林漱玉愣了愣，连忙摇：“不用不用。表兄是被陷害的，也是受害者，我不怪你。”

谢衡之看着盒，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彼时林漱玉吃酥山时弯弯的笑，底划过一丝自己都没预料到的笑意。

谢衡之眸光微动。

林漱玉和谢明姝本以为谢衡之只是路过，闻言不约而同地面惊讶，怀疑是自己听错了。

他突然想起许久之前的樱桃宴上，林漱玉看着倒在桌上的酥山，满脸沮丧。

不久后安王那厮给她送了一份酥山，她一双睛登时亮了起来。

谢衡之垂眸：“好。”

谢衡之闭了闭，：“正好，有东西给你们。”

谢衡之：“……”

既然她不需要，那他自然也不能求。

谢衡之沉默不语，其实他并不知谢明姝也吃酥山。

知足才能常乐。

林漱玉起初也觉得惊喜，但看着兄妹两人，她心中又腾起一艳羡与失落。

陈淮颇为惊讶，他家世可向来不喜吃酥山。

谢衡之坐在回府的车上，闭目养神。

若是爹娘还在就好了，那样她就不必成为被“附带”的那个……

这还是除了生辰和节日之外，兄送她的第一份礼呢！

谢衡之走到小园附近时，隐约听见了一阵银铃般的女笑声。

见谢衡之沉默不语，林漱玉觉得奇怪，她这么识趣，他居然还不满意？死男人，真难伺候……

他循声而去，是林漱玉和谢明姝正坐在凉亭中聊天。林漱玉笑得眉弯弯，犹如芙蕖盛开，较往常更加明丽动人。

虽然她是被迫，但老实说，还舒服的。他们青州民风开放，未婚男女成亲前亲吻搂抱再正常不过，她并不觉得有什么。

她不自禁地笑了起来：“多谢兄！我最喜吃酥山了！”

如墨眸中，浮现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怅然。

谢明姝这才发现谢衡之的到来，也收敛笑容行了礼。

陈淮提着盒走凉亭，将盒放在石桌上，打开盖，里面赫然摆着两碗酥山，还冒着丝丝凉气。

谁知她会这么着急与他撇清关系。

“那……我先走了？”林漱玉试探着。

谢明姝眸中登时惊喜的光芒。

谢衡之没有义务像爹娘一样对她好，他还记得她，肯顺带给她，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
而且多亏了这个吻，让她后面了那样一场梦……所以她不亏。

没想到兄其实一直记得她的喜好。

谢衡之默了默，问：“你……不需要什么补偿吗？”

心里骂归骂，她面上忐忑地问：“怎么了表兄？”

虽然不解，但他还是去了，很快就将盛放着酥山的盒递给谢衡之。

……

两人对上视线后，她面上盈盈的笑意迅速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局促与张。她起垂首，规矩行礼：“表兄。”

她应当很喜吃酥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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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时光倏忽而过，很快就到了傍晚，倦鸟归巢，各行各业的人们也纷纷值。

林漱玉低快步离开，谢衡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林漱玉的背影而去，直至她的影完全消失。

他有那么可怕么？

“嗯。”

她知，这酥山不过是“顺”给她的。

一阵微醺晚风拂过，他睁开，恰好车窗窗帘被起，路边招牌上的“酥山”二字直直映帘。

唉，想这些什么呢？不过是庸人自扰。

林漱玉敛起心绪，叉手谢：“多谢表兄。”

……

谢衡之命令车停，然后吩咐陈淮：“去买一……”顿了顿，他改，“买两份酥山。”

一刻，林漱玉朝他看来。

顺便给谢明姝也带一份吧，否则显得……有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