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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蒋峪非常惊讶：“不至于，那不是人。”

我再抬，看蒋峪面上不显，弯起的睛卖了他心的受用。

“那你亲我嘛？我可不喜不嘴的男人。”

他逗我：“你就说，你是蒋峪单位的领导，来养老院问老人的，她也信。”

“其实你有一句话说得很对。”

“哎呀你真烦！不是听到了吗？”

虽然我家是一个并不注重过年仪式的人，但蒋峪作为新姑爷还是收到了来自我爸的新年红包，有两千块，和以前比，我爸已经很大方了。

蒋峪要我不用担心，因为姥姥患有阿尔兹海默症，早就谁都不记得了。

“不会。”蒋峪摇：“我上次和妈妈去看姥姥，妈妈一直说自己是大明星，姥姥还说她得确实好看，但没有自己女儿漂亮。”

“反正，我当时就是这样想的，我要观察观察你。”

这个假期，我们还计划了去养老院看蒋峪的辈。

“你让你说，什么样的对象能找，什么样的不能找。”

“为什么呢？”

我还发现我和蒋峪共同的一个优，我们一直有持对彼此说谢谢，从来没有过停止赞和夸奖对方。

“天啊，你姥姥好你妈妈，我要是妈妈肯定动哭了。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

要我说，恋的变数是很大的，女方自己有编制，以后愿不愿意和我弟结婚还两说，现在先审判上人家了，何必呢。

我依恋地埋他怀里，期期艾艾地说：“你说……我是你领导啊……”

但我爸不这样认为，据我弟学校的规定，他们今年被安排了集中实习，我弟和女友年后是要常驻青岛的，我爸光想到这就够够的了。

我们两个从来不觉得这代表关系的生分，而是将表达谢看作是最能展现亲密的方式之一，这很重要。

不只是这个，作为一个在读博期间，每年都固定给女友转一笔钱的男人，蒋峪的好习惯一直持续到婚后。

蒋峪像以前一样，十分懂事地在银行自助机存到了我的卡上。

“哈哈哈，好搞笑，但是咱们还是不要玩这个梗了。”

“当然不是！我当时怕你和我分手了以后要回去，我好有个准备。”

“我不想让你白天在单位当，晚上了班还要在家里当。”

今天也是人节，晚上在外面玩的人不少，蒋峪买走了店最后一束草莓杏仁饼，走回酒店的时候，一路都是香四溢。

“人节不是要说话吗？”

“谢谢你的信任。”

“哪句话？”

一开始商量的时候，我问蒋峪，他姥姥是一个怎样的人，我应该说什么和不应该说什么。

“人节就是要说话的！”我拍拍他的促：“你也说好听的给我听。”

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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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着了？”

“说，我说。”蒋峪开始讲一个不不短的恋过往，从我们度过的第一个人节开始。

“我统一存到了新的银行卡里。”

成功的男人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但现实是，蒋峪妈妈哈哈大笑，说你女儿漂亮你女儿的，我漂亮我的。

“因为也是常觉恩呀。”

“恋纪念？恋基金？”

“啊？”我被蒋峪全家的乐天派格震惊到，“可以这样说吗？”

“这是怎么说？”难得见我这样，蒋峪新奇地拨开我的发，想看我的表，但我不让他看。

“会不会不太严肃啊？”

晚安。

“说吧，领导。”

“蒋峪你知你给我的这些钱后来怎么着了吗？”

“我想想……”蒋峪低来，是一个拥吻的姿势，我捂住他的嘴，要他先想好再亲。

家聚餐以我弟愤怒离席结束，我不愿意我爸的霉，送完节礼以后，便拉着蒋峪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