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模样，觉得的疲惫涌上来，他摆了摆手，“吧。”

张伯愣住了。

“以后张家的钱跟你没有一钱关系，你容不你妹妹，自有容得她的。你不想当这个家的，自有愿意当的。”

张负转过，不再看他，“以后家业给二房。”

张伯还没反应过来，门被从外面推开了，张仲站在门，一只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，另一只手攥着他媳妇的袖。夫妻俩显然是方才在门外听了有一阵了，王氏脸上的表还惊愕着，张仲的睛却已经亮了起来。

他松开王氏的袖，快步走书房，膝盖一弯就跪了去。

“谢谢爹！”

张仲磕了个，抬起来的时候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，那表跟他平日里判若两人，“爹放心，儿一定好好家业，绝不辜负爹的信任！”

王氏也赶跟着跪，声音虽还有些发颤，但角眉梢已经飞起了得意。她嫁张家这么多年，在李氏面前矮了一，什么都要忍着，今天终于不用再忍了。

张伯终于反应过来了，他的脸从惨白变成铁青，指着张仲，又指着张负，嗓门大得连窗棂都在震。

“爹！你怎么能这么偏心！”

他的声音又尖又厉，跟方才那副哑无言的模样判若两人，“那笔钱的事就算是我错了，我给她个歉还不行吗？可您不能因为这个就把家业全给二房！我才是！我辛辛苦苦——”

“闭嘴！”

张负一拍案几，震得笔架哗啦一声翻倒，竹笔了一地。他指着张伯的鼻，手背上的青分明，“你辛苦什么了？铺是老开的，庄是老置的，钱是老赚的，你除了查账的时候横挑鼻竖挑，还过什么正经营生？你就是投了个好胎而已！”

张伯被他骂得脖一缩，脸上的血褪去了大半，但那劲儿还没散。他不敢再撞张负，目光扫过张仲压不住喜的脸，最后扫到了李氏上。

他一把揪住李氏的胳膊，把她拽了来，力大得李氏踉跄了好几步，差摔在地上。

“爹！”张伯把李氏往前面一推，指着她的鼻，唾沫横飞，“不关我的事！都是她！昨天是她撺掇我去铺的，说陈府有钱让满街人都知也是她的主意，还有那些骂妹妹的话，也都是她在我耳边的风！爹，我是被她挑拨的！都是这个贱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