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是虚拟的存在。”许昭总是着笑意的桃终于严肃起来，“他只是现实中某个被人为创造来的书中角，而站在这里的你甚至只是一团神数据。”

“巧了不是，他是一些文字，我是一团数据，我们简直天生一对。”

许昭一时语：“……”

“但是……这里终究不是真实的世界，你要一辈都沉湎在虚拟中吗？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你。”

迟夏摇：“但是那个真实的世界里，没有季衍。”

“你自愿永远留在这里。”许昭语气微冷。

“对我来说什么是虚假，什么又是真实呢？我甚至觉得，这个我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生活的世界才是真实的。”迟夏缓缓搅动手中的勺，看上去一派怡然自得。

“而你，这样突然现在我面前，和我说了这些话，才像是梦一样。”

许昭：“但是你心里很清楚……你在自欺欺人。”

“说起这个，我心里最真实的受也不会骗人。”

迟夏说：“我能够受到我对你说的那个真实的世界……有一丝丝抗拒，甚至逃避。我并不想回去。”

许昭似是有些意外，微微拧起了眉：“为什么？”很快又舒展开来，“地实验室先前的条件是比较艰苦，可以理解。但是经过数代人的建设，现在实验室的生活平已经提很多了。”

“应该不是这个问题吧。”迟夏笑，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？比如说，一些关于我的事？”

“我猜猜，是因为我在‘现实’里过得并不好吧？”

祝你们幸福

迟夏云淡风轻地坐在那里，仿佛说的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。

“……”两人目光相接，许昭缓缓坐直，审视般地盯着迟夏的睛看，最终无可奈何地败阵来。

“……你真是聪明到了让我心悸的地步。不错，猜的很准，或许你太过锐了一？”

“那么我也很好奇，究竟是什么样大的改变，才会让你认不我。”迟夏微笑，“在那里……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？”

许昭：“我对你的了解不算多，只是特工对于任务目标的必要接。我印象里，你一直都是很孤僻，沉默寡言的格，常年远离人群。实验室医生的心理评估中，你有抑郁倾向。”

“相的话……绝对没有现在好看，现实里你那个脸简直比我嘎了三天还要惨淡，太病态了，骨瘦如柴的。不像现在，健健康康能跑能的。”

“对了，你于什么不知名的原因落了残疾。自我见到你开始，你就是在椅上度过。”

迟夏的笑容浅淡了几分：“果然么，我能猜到，应该是上的原因。”

“……你怎么什么都能猜到。”

迟夏笑笑，没有接话茬，只是：“作为一个终残疾再也站不起来的人，只有在这个世界里才能健康地活着……换是你，你愿意回去吗？”

许昭：“……”

不得不说，他本来是来劝迟夏的，现在反而被迟夏劝服了。

迟夏就这么笑意盈盈地望着他，漫洒在他周的光描摹着温柔与定，让人甚至不忍心将他反驳。

许昭轻轻叹了气。

“好吧，我受到你的决心了。其实我也觉得，对你来说这个世界或许更好，沉湎在好之中也不失为一选择……毕竟我那个世界虽然真实，却也织着苦痛和失望。”

“那么，”许昭站起，“我走之后，过不了多久，你们就会彻底遗忘我。然后你会被同化，彻底成为小世界中的一员，希望你不会为了今天所的这个决定而后悔。”

“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。”迟夏语气决。

“还是谢谢你今天来，和我解释这么多，让我不至于从到尾蒙在鼓里。”迟夏笑，“原来我不是可怜的npc，而是从这个世界外而来的真实人类。”

“这觉还奇妙的。那么，再见。”

“再见，祝你和季衍幸福。”

许昭冲他挥了挥手，然后转，一只脚迈了时空隧。

……他受到了一阻力。

一秒，毫无预兆地，时空隧忽然犹如老旧的电视一样，啪一关闭了。

许昭愣了一秒，连忙控装置重启。

“……怎么了？”迟夏探，瞅着背影正散发着哀愁的许昭，“你怎么把这个白的大关闭了？”

“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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