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句话说到了上，韩胜玉看着对面的人，“没有证据不好定论，所以才请你手相助。”

纪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，“太被废之后，张贶没有被清算，也没有被遣散，他在废太被幽禁之后悄然离京，没有走官，沿小路一路往南走了几日，后来转从北面绕回金城，住在城西一旧宅里，居简，几乎不与外人来往。”

韩胜玉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，“绕了这么大一圈，他是在躲谁？”

纪：“他躲的是靖襄公府，东被围之后，靖襄公府曾经派人去找过他。”

韩胜玉若有所思，“你是说，他不想跟靖襄公府往来，所以才避开？”

纪没有直接回答，他端起茶盏喝了一，“江良贤去找过他一次，大约是在三个月前。那之后张贶就没有再过门，直到你们的人找上门。”

韩胜玉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被茶浸的木纹上，“江良贤去找他，是让他那只酒壶？”

纪了，“大概率是，张贶是东旧人里最通营造格的人，双层底的铜酒壶，夹层封药，过检不痕迹，金城能这东西的人屈指可数。”

韩胜玉沉默了片刻，“那他现在还活着，说明江良贤没打算杀他灭。”

纪说：“是，说明江良贤很信任张贶。”

韩胜玉端起茶盏又喝了一，茶已经凉了一些，涩味比方才更重了，“你那边有没有查到他是在帮谁这件事？”

纪放茶盏，“他有家人在丰宁府。”

韩胜玉抬看他。

纪继续：“他母亲和妹妹还在丰宁府，一直住在那里，没有搬走。他的妹妹嫁给了当地一个商，家里的生意这两年一直得很稳，没有受到战事影响。”说到这里，他的话音顿了顿，又：“丰宁府，是皇后的故乡。”

韩胜玉睛微微一眯，放茶盏：“所以，张贶这是被威胁了？”

纪说：“他在东的时候众人皆认为他郁不好相，几乎没有什么朋友，也没什么往来亲密的人。”

韩胜玉皱眉，这样看起来，似乎是张贶有意为之立这样的人设，想到这里又看向纪：“张贶已经被抓，就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了。丰宁府那边，还得需要纪大人帮忙。”

纪看着韩胜玉，“你想让我将他的家人来？”

韩胜玉，“能行吗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纪不能保证，“让人去丰宁那边看看。”

“时间很急。”

纪：……

“如今中况，大人心中也有数了吧？”韩胜玉看着对方神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