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哪门疯

殷姝意笑了一会儿才收了声，把桌上几张散落的废纸拢了拢叠好放在桌角，然后直起看向韩胜玉，“说真的，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，什么火铳，震天雷，还有那些什么一窝蜂、火龙，如果真的能造来，这仗以后是不是就不一样了？”

韩胜玉叹气，“哪有那么容易啊，第一没钱，第二铸造的话成本时间，以朝廷现在的国库状况，本不会同意的。”

“那你还这些？”

“我是想打造个样本来，主要震慑用，我有敌人没有，敌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。”韩胜玉思量着说。

殷姝意恍然大悟，笑：“你这一招心理战很不错，那你说的那个什么样本能造来吗？”

“不知，试一试吧。”

殷姝意懂了，但凡胜玉说试一试，那基本上就差不多了。

晨光从窗纸的隙里漏来，在桌面上落一细的亮痕。

韩胜玉眯了眯，往窗外看了一，“天快亮了，你去睡一会儿吧。”

殷姝意也顺着她的目光望了一窗外，“天都要亮了？你也赶休息，一晚没睡，真当自己是铁人不成。”

“我把这些图纸理一理就睡。”

殷姝意知胜玉的，没有多劝，了，转往外走，走到门时又回过来说了一句，“别熬太久。”

韩胜玉说：“知了。”

韩胜玉将二皇捡起来的图纸分类，一张一张看过去，很多地方都只是画个大概，要想有详细的图纸，需要时间耕细作。

她只把短柄火铳跟一窝蜂的图纸拎来，别的都可以不，但是火铳至少得三件。

皇后跟废太在金城兴风作浪，皇帝肯定不会不知，小杨妃压不住皇后的话，那必然有皇帝心放纵之意。

这个皇帝，她看书的时候就觉得他大概有神分裂，国事上虎虎，不算明君倒也没昏君。

但是家事上真是搞得一塌糊涂，完全不知他到底想要什么，或者说想要什么。

皇帝心海底针，不是她这等凡夫俗能猜度的。

皇帝肯定是不靠谱的，小杨妃在中的境未必好，所以她得加重二皇跟李清晏的分量。

这加重，必须是皇后母无法取代的，至少让皇帝知，废太不到，或者是拿不到。

韩胜玉想不更好的法，只能将这绝对武装力量放到二皇跟李清晏手里，也要让皇帝知，他的儿们大了，不再是由着他摆的提线木偶。

至于为什么算上二皇，一来是因为这次通宁之行，二皇给她的印象大为改观，二来也是要分担李清晏的风险。

这东西在一个皇手里跟两个皇手里，对皇帝而言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
在一个儿手里，他能轻易辖制这个儿，但是在两个儿手里，那就不一样了。

韩胜玉还考虑到一，这武，在冷兵的时空，最好不要泛滥，虽说历史就是在不断的前，但是她加快了这程，一旦无法控制，就会造成大的灾难。

而如果要合理控制的话，她一个人是不到的，东西到了二皇跟三皇手里，就得看他们两个了。

这本就是一冒险。

但凡有别的选择，她也不会冒险了。

韩胜玉低把桌上剩的最后几张图纸叠好放木匣里，又把笔洗净挂回笔架上，然后把桌上那碗已经凉透的端起来喝了一。

完这一切后她才站起，把木匣盖好放在桌角，走到窗前把半扇窗推开。晨风裹着边关特有的凉意涌来，带着燥的尘土气息和远隐约升起的炊烟味。

她站在窗前，望着北边官的方向，天正在逐渐变亮，城墙的廓在天际线上一寸一寸清晰起来。

晨光从窗里漏来，韩胜玉就这么坐在椅上睡着了，殷姝意推门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，瞬间放轻了脚步。

她拿过薄毯给韩胜玉盖在上，又轻轻地关上门去了。

殷姝意坐在院中的石凳上，她毫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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