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里的火光明灭不定，北侧粮垛周围的火把移动得有些急促，火光在帐篷之间不断错，比周围的巡逻路线要密集得多。

从这个距离垂直看去，有火光照耀，视野清晰许多，北侧粮垛正在装车，车一辆接一辆地往营门方向移动，押送的骑兵个个甲胄齐整，匹已经上了鞍。

韩胜玉睡醒的时候，暮像一层灰蓝的薄纱缓缓铺开，山营地里的火光一盏一盏地亮起来，在暮中动着橘红的光，像散落在地上的碎星。

风声从北边荒原上横着过来，带着裂的泥土气息。韩胜玉坐在最前，目光落向方的山坳里。

几人立刻开始行动山，这一面的山势并不太陡峭，山的路虽也有些不太顺利，却比从背面爬上来容易。

他看得很仔细，视线在粮垛之间来回穿梭，在那几堆正在被搬运的东西上停了好一会儿，然后他退回来，眉拧得的。

不过半个时辰，已经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。

“天黑了还给备鞍？”韩旌眸光微沉。

起正其准备看看，闻言就：“我先看看况。”

火把在粮垛之间穿梭，又急又密，不像换防，也不像日常巡查。

韩胜玉看了韩旌一，心里啧了一声，利落应来，韩旌这才满意地去了韩胜玉之前的地方休息。

“的确不对劲。”起蹙眉，“只是距离有些远，看的不是很清楚，想要知到底怎么回事，得往走一走。”

从山望去，方的人如蚂蚁一般，白日里瞧不有什么异常，但是到了晚上人举着火把行走，就像是有了路标。

韩旌一想也对就应了。

付舟行没参过军不懂，就看着边的起问：“你知吗？”

“那就去。”韩胜玉立刻说。

韩胜玉就：“这地方能有什么人来，不用了，抓时间都休息。”

韩胜玉也打算就地休息，韩旌却起在四周转了转，找了个地势平坦又北风的地方，把韩胜玉叫来让她在这里睡。

四人里，只有起勉算是对军营有些了解，能被选到二皇边贴侍卫，本就是从军营中挑选来的好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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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山石恢复力。

韩旌就：“戒备休息吧。”

起把面饼三两嘴里，了一，贴着石边缘伏低，目光顺着营地北侧火把移动的轨迹一路扫过去。

周定方的粮草营帐在山坳中连绵铺开，炊烟从营帐隙里升起来，被风散，变成薄薄的一层灰雾。

韩胜玉立刻走到韩旌三人那边，见到她过来，韩旌就：“先吃东西，吃饱了咱们就去。”

韩胜玉一手接过面饼，一边吃一边说：“我觉得敌人营地有些不对劲，咱们要尽快去查一查况。”

起探，仔细观察好一会儿，这才开：“像是在往外运粮……”他顿了一，又侧看了一，“运粮有粮车，但是他们的都上了鞍。”

韩旌闻言立刻起，站在边缘，往探望去，看了半晌，这才说：“大晚上的这些人不休息，来来往往的这是什么？”

只是，他那时呆的可不是这在外打仗的军营，而是驻守金城的京畿大营。

她使劲搓了搓脸醒过神，站起活动手脚，这才往方的营地看了一，这一看，她的目光渐渐凝住了。

韩胜玉示意起停来观察。

缓过气后，几个人开始吃午饭，面饼，吃过饭后，韩胜玉就让大家休息，养足神晚上好行动。

“粮草

韩胜玉的心猛地一沉，她没有立刻说话，转伏在石边缘，目光沿着火把移动的轨迹仔细看了一遍。

付舟行跟起已经十分适应这野外生活，衣裳一裹，倒就睡。

营地里还有不少人在走动，炽的光，众人脚步匆匆，在营帐之间无声地移动，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，跟昨天观察到的形相差无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