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得眯起了。

李清晏坐在韩胜玉边，侧对她：“怎么样？”

韩胜玉：“问题不大，照的速度，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山了。”

李清晏默了一瞬，他并不是问这个，显然韩胜玉想错了，一时有些无奈。

韩胜玉没察觉到李清晏微妙的心思，没有多停留，她收了，重新贴近岩，继续往上。

最后一段路比预想的要好走一些，岩上有不少天然形成的石棱和裂，省力不少。

翻过最后一岩坎时，视野骤然开阔。风从山脊上横着过来，得人几乎站不稳。

韩胜玉在一块大石后面蹲来，目光落在方的山坳里。周定方的粮草营清晰可见，连绵的营帐铺开在谷地里，粮垛的位置、守卫的布防、巡逻的路线，在晨光中一览无余。

李清晏在她侧蹲来，目光顺着她看的方向扫了一遍，伸手，在石面上画了几线，是营地和山脊之间的方位关系。

韩旌瞧着先一步抢占了他位置的三皇，默了一瞬，走到了付舟行和起边。

风从山脊上过来，带着荒原上裂的泥土气息，把五个人的衣袍得猎猎作响。

韩胜玉目光仔细扫过方营地的布局，她伸手指，在掌心比划了几个位置，然后转看向李清晏。

李清晏站在她边，目光同样落在山的营地上，沉默了片刻，：“从营地后侧摸去，这里有一条沟，能挡住大分视线。到了这个位置，再往前三十丈就是粮垛。但是，如果白天从这里去，很容易被敌人发现。”

山背陡峭，但敌人扎营的这一面靠近地面地势和缓开阔，若是有人盯着这面山，很容易就会被发现。

韩旌就：“这也好办，带足了粮和，提前一天上来，等到后半夜敌人睡熟之后，摸黑去就不会被发现了。”

韩胜玉明白了韩旌的意思，顺着话说：“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，等大军攻营时，我们就偷袭合大军行动。”

因为受地势限制，清晨从这里去，容易暴行迹，但是半夜山摸黑行动，危险也很。

李清晏不由有些担心，他仔细侦查地形，与韩胜玉细细商议山的路线，选最安全的一条路。

因为树木遮蔽，很多地方看不清楚，韩旌索带着付舟行跟起借着树木遮掩往走了一段路，在到达容易暴的路段才折返回来。

李清晏与韩胜玉从另一条路落，最后比较一哪一条路更好走。

一来一回又耗了不少时间。

山再次汇合之后，整合一路况信息，五个人在山脊上又停留了许久，观察了营地的换岗规律和巡逻路线，确认了几个可以隐蔽接近的盲区，这才开始原路返回。

回到通宁城时，已经过了午时。回家之后，饭都没顾上吃，将探到的路线在大图上了标记，标注了每一段路的预计耗时、关键落脚和可能存在的危险。

李清晏站在旁边，看着她一笔一笔地添完，手指在最后一段路线上停了一，“照这个速度，从城门发，到达营地后方，大约需要两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