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越稳当，看着平但泛泥浆的地方反而陷脚。”

韩胜玉看了他一，笑：“差不多。但攀岩跟走路不一样，走路用的是脚底板，攀岩用的是脚尖和手指。”

她说着，脚尖在岩石上轻轻了一，“你们注意我的脚，不是整个脚掌踩上去，是脚尖。脚尖面小，但能探石里，踩得实。”

她往上攀了两步，停来，又指了指自己手掌的姿势。

“手也是，别用手掌去拍石，拍不住的。要张开手指，抠石里。五个指各有各的用，大拇指能卡住石棱，指和中指抠得最，无名指和小指负责稳定。你们记住，能抠不抓，能抓不抱，能抱不搂。一寸力气能办到的事，绝不用两寸。”

起低看了看自己大的手掌，有些犯难：“三姑娘，我这手指，儿窄的抠不去怎么办？”

韩胜玉想了想：“那就找棱，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石，有些地方是突来的石棱，你用指节抠住上面，借的是往的力，不是往里的力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顿了一，目光扫过山上一布满碎石的坡面，“遇到碎石多的地段，别想着踩碎石，把碎石扒拉开，找底的岩。碎石是虚的，底的岩是实的。虚不受力，实才承重。”

付舟行听得很认真，已经开始在侧试探着寻找更合适的落脚。

韩胜玉又往上攀了几尺，找到一相对平缓的地方，侧过，让他们能看清她手脚的合。

“还有一件要的事，手脚不能同时动。你们记住，攀爬的时候，要么动手不动脚，要么动脚不动手。四个，至少要有三个钉死在岩上。你换左手，那右手、左脚、右脚都得牢牢吃住劲，你换左脚，那双手和右脚就不能动。”

她把动作放慢，给二人演示。

“快不是比谁动得快，是比谁动得少。你走一步看三步，找好了路径再动，比你爬到一半发现走不通再退回来要快得多。爬之前，先把上面两三丈的路看清楚，哪里能落脚，哪里能借力，心里要有数。”

起恍然大悟：“怪不得我刚才爬得吃力，我是爬一步看一步，到了跟前才发现没地儿抓没地儿踩，挂着到找。”

韩胜玉：“就是这样，你是力气大，勉撑得住，可爬到一半力气耗尽了怎么办？三百丈的山，不是三百步的平地，不能仗着力气蛮。”

付舟行接话：“那咱们先去探路，其实也是在这个‘看’的功夫？”

“对。”韩胜玉看着他，“今晚我们去的就是那片山脊，先摸清路线，每一段怎么走，哪里难哪里易，哪里需要绳索，哪里可以歇脚，全都记在心里。等真正行动的时候，每个人脑里都有一张图，每走一步都知一步在哪里。”

起一气，神变得更加郑重。

韩胜玉又往上攀了一段，停在一个更陡的地方，垂眸看着面的两个人。

“还有一个诀窍，重心。你们刚才有没有觉得，有时候贴着山反而稳，有时候稍稍后仰反而能看见上面的路？”

付舟行想了想：“贴着稳吧？靠得近，心里踏实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韩胜玉摇了摇，“贴太，你的重心压在脚跟上，脚尖反倒用不上力。要微微离开一，让重心落在脚趾上，脚尖才能吃住劲，这个分寸要靠去受，不是靠睛看的。”

她让付舟行先试一试。

付舟行调整了一姿势，果然觉得脚尖能踩得更实了，往上攀了两步，比刚才轻快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