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是韩胜玉，这事儿是一般人能敢的吗？

“朝廷的银，都去哪里？莫不是被地方官贪了？”二皇皱眉。

我的天啊！

“所以，殿您来了。”

他，无法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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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得是她玉！

他也见过难民，但是难民都是遭了灾的，即便是瘦弱也在预料之中。

韩胜玉神奇异的看了二皇一，仔细想了想，好像书中确实也没写二皇故意阻拦朝廷军费一事。

她听到了什么？

二皇的神越靠近通宁越难看，目光落在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上。老人背着一捆柴，步履蹒跚，每走几步就要停来气。他的脸上布满了的皱纹，像被刀刻来的，一双睛浑浊而无神，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期盼。

想到这里，韩胜玉声音缓了几分：“殿，您算过一笔账吗？一个士兵，一年要吃掉多少粮？一匹战，一天要喂多少草料？一把刀，从铁矿石到开刃，要经过多少工序？一件铠甲，要耗费多少银两？打一场仗，又会损耗多少军械铠甲匹？”

“您说朝廷拨银，拨了。可这些银，到了地方，要先填军需的窟窿，要修城墙，要养匹，要发军饷。军需尚且都不够，哪还有银给百姓？”

在金城，他是在上的皇，锦衣玉，满目奢华，即便是城，看到金城的百姓大多衣裳净，健康壮硕。

路边偶尔现几个行人，也是衣衫褴褛，面黄肌瘦，见了车就远远躲开，生怕惹上麻烦。

但是他没见过战争打响的地方，百姓的日会这么艰难，离失所，面黄肌瘦……

车在暮中继续北行，车碾过坑坑洼洼的官，扬起一路尘土。远的山峦在夕泛着铁锈般的暗红，像一的伤疤，横亘在天际线上。

二皇自闭了。

殷姝意靠着韩胜玉

殷姝意：……

殷姝意在一旁极力缩小存在，心中默默给韩胜玉竖个拇指。

哦，韩胜玉不是一般人。

二皇：……

跟废太斗的时候抗打击能力贼，怎么现在跟着弱似的，这人设是不是有问题？

韩胜玉接连赶路神不济，的黑圈郁的像个女鬼，每天对着二皇那张像是地狱里爬来的男鬼一般的脸，格外的糟心。

车继续北行，日夜兼程，窗外的景越来越荒凉。田地大片荒芜，杂草丛生，偶尔能看见几间塌了半边的土坯房，院里满了草，显然很久没有人住了。

温室里的朵，这打击就受不了了？

二皇的嘴抿成一条线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膝上的衣料。他当然知有损耗，但是他以前哪里会仔细关心这些。

“殿知打仗要兵粮草匹，但是你知这损耗是时间持续的支吗？”

这都是在军报上看不到的，也没人跟他说过，他们只会说了李清晏打了胜仗还是吃了败仗，死亡多少，缴获多少……

韩胜玉对上二皇那复杂到她无法解码的神，理直气壮：“为皇，享受万民供养，难你不该来看看这大梁的天，看看大梁的百姓，看一看这些陷在战火中的人是如何活着的吗？”

唯一动过手脚的，大概就是小杨妃母想要坑太，在将作监一事上顺推舟。

“韩胜玉。”二皇忽然开，“你说，这仗，还要打多久？”

“每逢战事，都会有拨银。”二皇。

二皇听到这话看向韩胜玉，“这就是你把我带来的原因？”

这要是让他看到易而，饿殍满地，他是不是立地挥刀自戕重新投胎去？

“那也不能让百姓饿死！”二皇的声音有些发。

“不知。但只要周定方不退，就得打去。”韩胜玉瞧着二皇，“当初因为通宁战事，你跟废太在金城可没少使绊，若是当初殿有这样的觉悟，大力支持三皇，说不定早就能大败周定方，一统大兖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