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后来娘也走了。阿嬷说去给官府活了，不知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
韩胜玉怔了一，通宁起了战事，官府应该是在征调百姓服役。

殷姝意不知什么时候也了车，站在韩胜玉后，听见这句话，一时还未明白过来。

“胜玉，官府活还要妇人去的吗？”殷姝意皱眉，这不合律法。

韩胜玉回过看着她，低声：“应该是因为战事临时征调服役。”

殷姝意哑然，况这么糟吗？连妇人都要征调？

二皇坐在车里，看着这一切，脸铁青，嘴抿成一条线。他掀开车帘，目光扫过那些衣衫褴褛的老人和孩，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他在金城住了二十多年，从未想过，大梁的百姓过着这样的日。

韩胜玉问完了话，留了些吃就上了车，在二皇对面坐，见他神不好，淡淡：“殿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
二皇的脸搐了一，没有说话，说什么都会打脸，不如闭上嘴。

韩胜玉没有再看他，靠着车，闭上了睛。

听人说，不如自己看。

车重新上路，殷姝意上了车，睛还红红的，手里着空了的包袱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低声：“胜玉，他们……一直这样吗？”

韩胜玉睁开，听到这话沉默一瞬，这才说：“我方才见这些百姓神如常，可见这形常见，想来边关年年有战事，这些人也已经习惯了。”

殷姝意张张嘴，却又不知说什么，孩还那么小，可父母却已经不在边。

二皇靠着车窗，车帘没有放来。车经过一个又一个村，几乎都是一个模样，破败的房屋，荒芜的田地，面黄肌瘦的老人和孩。

偶尔看见几个年轻妇人，也是一脸菜，怀里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，神黯淡无光。

“他们……不去城里讨生活吗？”殷姝意问。

韩胜玉：“边关的城池，哪座没被战火波及过？有钱的早跑了，没钱的跑不了，只能守着几亩薄田熬日。”

又行了半日，路边现一群衣衫褴褛的人，拖家带，扶老携幼，往南边走。

他们有的推着独车，车上堆着破破烂烂的铺盖和锅碗瓢盆；有的背着包袱，手里牵着孩；还有的用扁担挑着两个筐，一坐着个老人，一坐着个小孩，晃晃悠悠地往前走。

“停车。”二皇忽然开。

付舟行勒住缰绳，车停。二皇掀开车帘，车，大步朝那群人走去，起连忙跟上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
那群人看见二皇，见他上的衣料是普通百姓一辈都穿不起的好东西，个个噤若寒蝉不敢言语。

二皇看着为首的一个老者，问：“你们这是从哪儿来？往哪儿去？”

老者抬起，看了他一，又低，声音沙哑：“回贵人，咱们从北边来的，村被烧了，没活路了，往南边讨饭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