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手

二皇站在四海门，看着闭的大门，脸铁青。

付舟行从里来，满脸歉意地拱手：“殿，真是不巧，三姑娘半个时辰前刚走。说是去游湖了，小的也不知去了哪个湖。”

二皇一气，压心那邪火，冷声：“跟谁？”

付舟行笑着回：“三皇殿。”

二皇：……

那无话可说了。

“回府。”

车辚辚前行，二皇靠在车上，闭着睛，脑里却翻江倒海。这次秋闱，韩家真是一飞冲天，韩胜玉又成了三皇妃，四海放航线，连榷易院和都跟着吃尽了好。

他呢？司农监那边薯蓣还没收成，海运他不好手，睁开，望着车，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
城外的湖面上，秋风习习，波不兴。一艘画舫停在湖心，船摆着茶案，韩胜玉和李清晏相对而坐。

“殿，您把我叫来，不会真是为了庆贺吧？”韩胜玉端起茶盏，抿了一，目光落在李清晏脸上。

李清晏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弯了一：“是。”

韩胜玉：……

“事已经告一段落，忙这么久，你也该歇一歇，其他的事给别人去就好。”

韩胜玉抬看向李清晏，好家伙，连她这段日准备咸鱼都猜到了。

对上韩胜玉的神，李清晏瞬间也猜到了，看来她自己也是有这个打算的。

两人四目相对，齐齐笑了。

“二皇去四海找你了。”李清晏忽然开。

韩胜玉立刻抓住重，难怪约她游湖，是要让她避开二皇啊，于是：“殿您这是故意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李清晏这么快的承认了，韩胜玉居然不觉得惊讶，想了想又：“为了司农监的事？”

“司农监那边一切顺利，他找你应该是为了航线的事。”

韩胜玉明白了，就：“来找我，我也帮不了什么，这毕竟是为了大梁，想来二皇殿能理解。”

这一杯羹不是她不想分给二皇，而是榷易院跟大概也不愿意二皇伸手去。

李清晏让她避开二皇，应该就是不想让她牵涉他们之间的锋。

“二皇殿如今行事，跟以前倒是大有不同了。”韩胜玉。

李清晏看了她一，“太已废，朝臣也不需要一个傻当储君。”

韩胜玉忍不住笑了，这话说得，可真是不给人留面。

她其实早就怀疑了，主要是看书时二皇留给她的刻板印象太，后来她已经察觉到他的异样，如今被李清晏说穿，有果然如此的悟。

只是她一直有淡淡的违和，大概是……二皇装傻多年行事形成了某神经反应，让她的判断总是忽上忽不好定论。

船行至湖心，风大了些，得船微微晃动。李清晏站起，走到船，负手而立。秋风将他玄的衣袍得猎猎作响，衬得他姿越发。

韩胜玉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想起初见他时的样。那时他站在院里练刀，一玄劲装，冷着脸，凶得很。

那时候被召回京，又被禁足，心一定很不好。

世事当真奇妙。

如今两人居然成了未婚夫妻。

船在湖上漂了半日，直到日偏西，才靠了岸。金忠已经在岸边等着了，见他们来，笑呵呵地迎上来：“殿，三姑娘，该回去了。”

韩胜玉跟着忠叔打了招呼就上了车，李清晏将她送到韩府门前。

韩胜玉了车，对着李清晏说：“殿，请回吧。”

李清晏，“去吧。”

韩胜玉转了门，李清晏这才回了隔。

这几日韩家闹得，贺喜的帖客人络绎不绝，二夫人跟郭氏忙得脚不沾地。

韩燕更是宴请不断，同窗，同年，同乡的邀约数不胜数，二老爷一看不行，这哪还有空读书，就索把他又送去了邱家。

邱家小学堂还要继续开展，临时加班的成绩斐然，居然有一半都上了榜，黄先生一战成名，颇有继续再战冲击闱的意思。

文远侯府跟韩家一看，这哪能落，立刻备了谢礼跟束脩，让唐思敬跟韩燕继续跟着黄先生上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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