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汤都喝不上

二皇被小杨妃这一声喝住，脚步顿在门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像被人当泼了一盆冷。

“母妃，那儿就这么看着？”他转过，声音里满是不甘。

别人吃，他连汤都喝不上！

小杨妃靠在榻上，闭着睛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半晌才睁开，目光沉沉地看着儿。

“你去找韩胜玉，能问什么？她的父亲了，未来的夫婿是三皇，不是当初那个要仰你鼻息生意的人了。你去了，她客客气气地把你打发走，你能怎么着？跟她翻脸？”

二皇折回重新坐了回去，母妃说得对，他的注意力都在司农监，这段日海船并未有回航的消息，榷易院那边他确实没上心。

谁知就了篓。

小杨妃看着儿叹了气，声音缓了来：“你去，不如让陈洵仁去。他是你的幕僚，不是官面上的人，去四海走动走动，不惹。韩胜玉就算不想说，也会给几分面，毕竟四海也有你一份。”

“母妃说的是，先探探况再说不迟。”二皇也是没办法，换别人他都能用别的法达成目的，偏是韩胜玉这个都扎手的。

小杨妃看着儿，若是早几年听她的话，在通宁压住李清晏不让他冒，也不至于有今天的被动。

可他就是不肯，如今好了，往日瞧着不争不抢人畜无害的人，一旦发起力，连她现在都觉得有些吃力应对。

想到这里，小杨妃那双漂亮的眸微微眯起，看着儿说：“你跟三皇到底是亲兄弟，往日生疏也是因为他常年在通宁，你们兄弟也没几天好好相的日，如今他回了金城，你这个当哥哥的，也该与弟弟亲近些才是。”

二皇一愣，“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，一说话就是满嘴的兵法，句句不离周定方……”

“这就是他的聪明之。”小杨妃打断儿的话，“不是吗？”

二皇若有所思，他又不是真的傻，只是装傻习惯了，意识的想法都变得简单了。

当驴当久了，看见磨就想绳转圈！

小杨妃见儿脸变幻不定，轻轻地又吐一句，“早先太珠玉在前，母妃想让你平安大，这才让你收敛锋芒。如今太已倒，你想要储君，就要展现你的智慧之，得到群臣的认同。”

“将作监的事惹怒三皇，不外乎太在上不糜，金贵的太爷哪知边关将士风餐宿沙场拼命的煎熬。”小杨妃看着儿，“你记住，李清晏在战场上打来的名声，是容不得别人对他手的兵践踏。”

自己的兵都护不住，谁还为他卖命？

“当初将作监的事儿可没手。”二皇，他多就是知太伸手稍稍推了一把而已。

“事已经暂告一个段落，再提也无益。”小杨妃嗤笑一声，太被废，皇后式微，最近一段日，皇帝更喜招更年轻的嫔妃陪伴侍寝，未尝不是对她暗中的警告。

“不李清晏要什么，暂时不要跟他起冲突，最重要的事，一是大婚，二是等司农监那边的收获。”

二皇即便是不兴，也知这形势不好碰，应。

“去吧，”小杨妃摆摆手，“母妃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
二皇应了，转了乐。走到门，秋风迎面扑来，得他衣袂翻飞。他站在台阶上，望着灰蒙蒙的天，心里憋着一气，却不知该往哪儿发。

四海三楼，韩胜玉在看榷易院那边送来的海图，这份海图是据四海送去的图的绘版。

这是那边让她校对的，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之。

就在这时，付舟行推门来，手里拿着一封信，低声：“姑娘，二皇边的陈洵仁陈大人递了帖，说想见您。”

韩胜玉接过帖，看了一，放在桌上，来的还快。

“请他去厅，我稍候就去。”她站起，理了理衣襟。

付舟行应了，转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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