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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什么装，装一辈很累的。

李清晏没见过韩家父女这样相的辈与晚辈，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想要说的话。

这就是亲吗？

没有所谓的规矩束缚压制，私里父女相竟是这样轻松惬意诙谐吗？

“他要薅，你就让他薅？”韩应元。

“那自然不能，就算是爹在他手里，那我也还是要挣扎一的。”

韩应元气，“我真是生了个好女儿。”

“家学渊源，没法。”

站在门的金忠乐得肩膀一耸一耸，忍着才没笑声来，没想到韩大人居然是这样的韩大人，一把年纪还跟自己的女儿斗嘴。

韩胜玉没心思再跟她爹逗趣，就看着李清晏直接问：“殿，王尚书让我爹去，四品成了五品，我爹在秦州也是立了功的。”

该争争，该抢抢，柿也不能由着别人。

李清晏对上韩胜玉郁闷的神，就：“将作监一案牵连许多人来，才有了空缺。郎中这个位置不少人盯着，再往上就是侍郎，从郎中到侍郎，多少人一辈未必能跨过去。此时，吃亏，退一步，反而是好事。”

韩胜玉若有所思，所以李清晏这意思就是，这个位置若不是王资益把在手里，想要用这个薅她的羊，是绝对落不到她父亲手里的。

而且四品降五品，也能样堵别人的嘴。

瞧着吃亏了，从远看是受益了。

韩应元看着女儿，“你黄伯伯在升任侍郎之前，在郎中的位置上坐了很多年。”

升官就是要熬资历，熬政绩，除非你是天降奇才才能一路飞升。

普通官员晋升的路其实很难，有些人一辈的县官，有些人卡在京官的上，很有可能一辈迈不那一步。

她爹这升职总来看，也是有了她这个外挂才能飞的这么快。

“殿与爹爹说的是，是我想岔了。”韩胜玉就。

李清晏神微转，先看了韩应元一，这才看着韩胜玉：“早先，你曾跟我提过一回，海的事迟早要推广开，你是不是打算将航线放去？”

早先？

韩应元看着女儿，是吧，果然，他就说这婚事她女儿接受良好肯定有猫腻。

早先？有多早？

韩胜玉还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来，听着李清晏的话就直接看向他，没有发现老父亲不妙的神，直接说：“当箭靶这事我没兴趣，而且我吃别人总得喝汤，这生意才能远。再说，朝廷税赋增收，国力才能盛，边关才能安宁，这是对大家都好的事。”

老皇帝虽然昏聩，有些事总是让人恼火，但是总来说不是打仗还是治国，没卖国也没败国，多就是原地踏步无所作为。

韩胜玉说到这里，话音一顿，一双睛盯着李清晏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起。

李清晏对上韩胜玉询问的神浅浅一笑，“王辅先早就蠢蠢动，你应该有所察觉才是，不过因为东动，这才耽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