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这样，那我不嫁留在家里陪夫人跟姨娘一辈好了。”

郭氏被逗笑了，“竟说胡话，岂不是害你一辈？”

韩胜玉：……

她就知不嫁不容易，不过也不急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想到这里，韩胜玉便认真：“夫人，我的婚事不急，爹爹在秦州呆不久了。”

郭氏闻言先是一愣，随即大喜，看着韩胜玉问：“真的？”

“等时机。”

郭氏明白了，胜玉这是早有打算，只欠东风了。

好，好，好，一家快要团圆了。

“若是这样，那就不急了。不过，你过了年就十四了，先准备起来才好，省得事到临抓瞎。”郭氏喜地说。

虽说跟丈夫没有多的，但是能回来家里就有主心骨了。

韩胜玉陪着郭氏又说了会儿话，这才起告辞离开。

待她走了，李妈妈站在一旁，这才低声：“夫人，白姨娘和程姨娘那边，要不要让人盯着？”

郭氏睛里的喜还未散去，温声：“盯着。别让她们闹什么，乔姨娘有在，不能惊着。让她们安分些，谁要是敢生事，我可饶不了她们。”

李妈妈应了，转去。

郭氏靠在榻上，望着窗外的夜，轻轻叹了气。她想起当年买白姨娘和程姨娘府时的形，那时候她年轻气盛，一心想跟乔姨娘争个低。

没想到乔姨娘如今知分寸了，她们二人倒是忘了规矩。

早知这样，当初就不该让她们去秦州，还不如买两个年轻的跟着去，也不至于养大了心。

郭氏自始至终心里就有一杆秤，给丈夫纳妾，也只从外买，从来不纳良妾，良妾可不能随意发卖置，但是买来的就不一样了，卖契在自己手里，生死皆由她。

翌日一早，韩胜玉照常去前院练剑。回来后洗漱更衣去看望乔姨娘，乔姨娘已经起了，正坐在窗前梳，见她来，笑着招手：“玉儿，来，帮我看看这发髻梳得好不好。”

韩胜玉走过去，看了看，笑：“姨娘梳什么都好看。”

乔姨娘闻言心极好，又：“你今日还去四海吗？”

韩胜玉：“去，姨娘有事？”

乔姨娘摇摇，低声：“没什么事。”

韩胜玉看着乔姨娘，想了想笑：“我让人给燕然送信，让他得空回来看看姨娘。”

乔姨娘立刻说：“能回来吗？”

“怎么不能？说起来燕章跟燕然许久没回来了，跟书院告一回假也不是大事。”韩胜玉笑。

见了女儿，自然也想儿，乔姨娘满心喜。

韩胜玉见她今日的气神比昨日可好太多了，可见回金城的确是件好事。

韩胜玉陪着乔姨娘吃早饭，跟她讲燕然在书院那边的事，乔姨娘听得津津有味，孩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正在慢慢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