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的一模一样。殿当场质问，大梁的军械，为何会现在兖国士兵手中。”

韩胜玉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攥着笔杆，指节泛白。她一直怀疑将作监有人私通外敌，可怀疑是一回事，拿到证据摆在朝堂上是另一回事。

李清晏这一手，太狠了，这是要抄底吗？

“朝堂上什么反应？”她问。

付舟行：“兵尚书、工尚书被质问，太的态度是将作监之前确实了贪墨案，但私通外敌的事，还需详查，不能妄定论。二皇意见相左，言贪墨和通敌是一两面，贪墨是为了银，通敌就是卖国，不能相提而论。”

韩胜玉心想若无把握，李清晏不会轻易抛这件事。

正想到这里，就听着付舟行说：“三殿当场拿了一份名单。”

“名单？”

付舟行颔首：“是将作监这些年外派匠人的名单，殿说，他让人查过，名单上有几个匠人不知所踪。他恳请陛旨，彻查将作监所有外派匠人的去向，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
韩胜玉沉默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
李清晏这是要将太彻底踩去，将作监贪污一案已经让太境艰难，但是皇帝却没有废太之意。

但是，如果通敌呢？

这件事不跟太有没有关系，太都会惹一腥，如果跟他确实有关系，即便是皇后也救不了太了。

不过，太作为原书男主，韩胜玉更倾向于他没有通敌卖国，更大的可能是，他被的人蒙蔽了。

就算是这样，失察的罪名跑不了。

一国太，对属失察导致这样的恶果，如何储君？

不跟太有没有关系，他都要脱一层，问题只是这一层刮多了。

“陛如何决断？”她问。

“陛震怒，当场旨，命刑、大理寺、都察院三司会审，彻查将作监私通外敌一案。所有涉案人员，不论官职低，一律严惩不贷。”

韩胜玉地吐了气，皇帝虽是个昏君，却还是有底线的。

将作监的案，本来已经结了，可现在又掀开了新的一页。

这一页，才是李清晏真正的杀手锏。

韩胜玉忍不住去想，如今的李清晏跟书中的人设已经大有偏移，如此雷霆之举，是剑指储君之位？

若是这样，真是好极了。

付舟行低声：“姑娘，那咱们……”

韩胜玉笑：“这通敌卖国的大事，跟咱们可没有丝毫关系。”

谁沾上，谁脱一层。

“金城最近怕是不太平，你去跟两位掌柜说，最近生意也要低调些。”

付舟行应了，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