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锋相对

说的那么正义凛然，他都白动了。

“你写个章程给我。”殷元中凡事论迹不论心，韩胜玉真正目的如何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这项举措对大梁好，对他好，足够了。

“给。”韩胜玉立刻伸手将后桌上的一摞纸递了过去。

殷元中沉默一瞬，果然是有备而来，经过上回巡盐御史的事，他已经不觉得奇怪了。

韩胜玉就是这样的，从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
他打开韩胜玉写的章程细细看去，越看脸上的神越是诡异，看到中途实在是没忍住抬看向韩胜玉。

就见她对自己一个真诚的微笑。

殷元中：……

行，她的大义凛然赚钱之余，还要给她爹积攒政绩升升官，真敢想，也真敢。

关键是，说不定还真的能一箭数雕。

这脑……

殷元中把章程从到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，看到最后，他抬起，看向韩胜玉的神复杂得难以形容。

“你可真行。”殷元中将东西收好，这才说了一句。

韩胜玉闻言笑了笑：“殷大哥，你觉得这章程，能行吗？”

殷元中沉默片刻，：“能行，但得看谁来提，怎么提。”

韩胜玉：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
殷元中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那我可得谢谢你。”

“殷大哥，客气。”韩胜玉拱拱手笑。

殷元中摇摇，把章程收好，站起：“这事我得跟我爹商量一。”

韩胜玉：“应该的，丞相大人国之栋梁，慧如炬，若丞相大人可帮忙掌掌，我激不尽。”

殷元中听她张就来的奉承话直接忽略了，反问：“韩胜玉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万一这事不成，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
韩胜玉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：“想过，不成就不成呗，再想别的法就是。”

殷元中看着她，半晌没说话。

一个小女尚有这等魄力，他七尺男儿岂能畏畏缩缩？

殷元中推门而去。

殷元中回到府中，径直去了父亲的书房。

殷丞相正在看书，见他来，有些意外地抬看了看，：“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？”

殷元中在他对面坐，把章程递过去：“爹，您看看这个。”

殷丞相接过，低看了起来，看着看着，他的眉微微皱起，神逐渐凝重。

殷元中见父亲神沉重，有不太妙的预，问：“爹，您觉得这事能成吗？”

殷丞相靠在椅背上，慢慢：“这章程写得滴不漏，从盐务到外贸，从税收到运输，每一步都考虑到了。”

殷元中：“可您的脸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
殷丞相听了儿这话，都没动一，望着手中纸张上的字，一字一字地说：“韩胜玉不仅步迈得大，胆也很大，推自己的父亲升官的心思简直毫不遮掩，落在东一系的中，这就是弹劾韩应元最好的机会。”

“爹，话不能这样说，既是要贩盐，这主意又是韩胜玉提的，自然当以秦州为主，难不成要为别人嫁衣？我想，便是皇上看了这份章程，也不会生气的。韩胜玉要的坦磊落，但是的事也是实打实为大梁增加税收，有何不可？”

殷丞相抬看向儿，目光沉：“你当真以为，官的都是讲理的？”

殷元中一怔。

“你错了，他们讲的是权力。”

殷元中脸很是不好看，“家国社稷，芸芸众生……”

“这些话朝堂上的每一个官员都会说，但是不会每一个说的人都会去这样。”殷丞相打断儿的话。

“韩胜玉要的坦，可在东里，这叫挟功自重。她推自己父亲上位，这叫任人唯亲。她拉着殷家，这叫结党营私。加之罪，何患无辞？”

殷元中沉默了。

殷丞相继续：“这章程，皇上看了不会生气，因为皇上要的是银，是边关的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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