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姨娘索也不瞒着了。

韩胜玉唬了一，两位姨娘门这么多年肚没动静，现在程姨娘怀了？

“夫人那边，知了吗？”

乔姨娘摇摇，“这我哪里知？不过，我想夫人不会兴的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韩胜玉随问，“燕章都这么大了，便是程姨娘再生个儿，也不会阻碍他的前程，夫人不会生气的。”

郭氏就是那很正统的古代官宦人家的夫人，若不是当初乔姨娘太得又过于嚣张，郭氏也不会容不她。

韩胜玉穿来这么多年，虽然骨里还是后世的三观与理念，但是她一个人不可能让这个时空所有人认同她所受的教育，而她要于这个时空，就得让自己表面上认可这里的规则。

只能自我安，所谓求同存异吧。

“程姨娘是正月里有了，现在都三月了。”乔姨娘脸上闪过一抹嘲讽。

韩胜玉：……

最近一直在对外频，一时间没能及时切换后宅频，疏忽了，疏忽了。

我滴天啊！

她惊讶地看着乔姨娘，乔姨娘也望着女儿。

母女俩大瞪小。

是了，当初郭氏让白姨娘跟程姨娘去秦州，肯定安排了亲信人跟过去，可是现在程姨娘怀近三个月了，反正今日之前郭氏那边肯定没得了消息。

再想想郭氏今日心好，没有丝毫不悦的模样，很有可能还不知此事。

这问题就大了啊。

岂不是说郭氏派去秦州的亲信，很有可能被程姨娘收买了，所以郭氏这边至今还不知程姨娘怀的消息。

程姨娘怀事不大，但是收买郭氏的亲信，这事儿可太大了。

乔姨娘见女儿一脸震惊，心莫名有些舒，她得意地说：“你看看，我当初就说程姨娘不是个安分的，被我说中了吧？”

“那白姨娘不跟夫人回禀此事，怎么会给姨娘送信？”韩胜玉蹙眉问。

“这有什么，肯定是程姨娘借着有压白姨娘一，白姨娘想让我去秦州辖制程姨娘呗。”

“姨娘既然知，为何还要去？”韩胜玉有不赞同。
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韩胜玉：……

乔姨娘见女儿脸不好看，立刻说：“逗你的，我是想着这件事得让夫人知，但是又不能从我中说去。这要是我说了，岂不是卖了白姨娘，以后妹没得。”

“所以姨娘宁可千里迢迢去秦州，然后让夫人送你的人主动发现这件事？”韩胜玉。

“是啊，难还有比这更好的主意吗？”乔姨娘理直气壮，“再说，程姨娘孩还没生，就敢这么嚣张，以后生了孩可怎么得了？”

韩胜玉望着乔姨娘，“生了又如何，生了儿有燕章，生个女儿有我在，不男女，她生的都得往后排。”

她跟韩燕章就是老韩家的两座山。

乔姨娘：……

“行吧，我就是想去看个闹，行不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