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玉见她这般急切，反而更生疑了，徐徐说：“姨娘，我是个姑娘家，将来许一门好亲事就嫁去了，万事清净。可弟弟是个男孩，将来留在府里还要说亲娶妻奔前程，夫人是他的嫡母，就是他上的天，如今待他与燕章比起来也没差多少，你要知足。”

乔姨娘听着忍不住皱了眉，“你弟弟还有你……”

“姨娘！”韩胜玉声音一厉。

乔姨娘脸一僵，对上女儿的睛便有些心虚起来。

韩胜玉扬声开，“山奈。”

“姑娘。”山奈立刻推门来，“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韩胜玉抬望过去，盯着山奈的睛，并没有急于开。

山奈只觉得手脚都要僵起来，三姑娘的睛跟一把刀似的，她的神渐渐绷不住了，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。

山奈一跪，乔姨娘就惊了一声，猛地站起看着女儿，“你这是什么，我以后不说就是。”

韩胜玉不理会乔姨娘，只看着山奈慢慢说：“山奈，你跟燕飞服侍姨娘多年，如今年纪也不小了，照理说也该嫁人了。”

山奈的脸一就白了，“姑娘，姑娘，婢什么也没，求姑娘抬贵手。”

“你既然什么也没，什么又要求我抬贵手？”韩胜玉看着她，“你是自己说，还是我让付舟行请你走一趟回来再与我说？”

山奈一颤，抬看了乔姨娘一。

乔姨娘脸一白，扭对着女儿：“你吓唬她什么，你又不是不知，山奈最是忠心老实的。”

“姨娘别说话，您先喝茶歇一歇，等我问明白。”韩胜玉将茶递到乔姨娘跟前。

乔姨娘只得接了茶，可还是没忍住说：“我与你说成不成，我不就是问了你一句，你就发这么大的火，我好歹是生你养你的姨娘……”

“以前姨娘从不将生我养我这样的话挂在嘴边，姨娘只会真心疼我。”

乔姨娘一愣。

“姨娘，婢就说您不要总听彭妈妈的话，可您就是不听！”山奈咬了咬牙就直接把人了来。

“彭妈妈？”韩胜玉意外的，她看向山奈，“彭妈妈说了什么？”

山奈也不去看乔姨娘，低着一鼓作气：“最近彭妈妈总是来找姨娘说话，一开始倒还像个样，后来就总说起姑娘跟少爷，婢听着不顺耳，就劝姨娘少听彭妈妈挑拨，可那回后，彭妈妈一来，姨娘就把我跟燕飞打发去……”

“我是问你，彭妈妈说了什么？”

山奈话音一顿，低着开：“彭妈妈跟姨娘说，姨娘生的孩比夫人生的还要息，少爷在书院读书，比大少爷也不差，便是夫人如今行事也多问姑娘，姨娘这个生母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争不抢，给姑娘丢脸……姑娘的婚事，少爷的前程，都要靠着姨娘去争一争……”

韩胜玉侧看向乔姨娘，“姨娘，山奈说的是不是真的？”

乔姨娘被女儿那冷冷的目光看过来，脸白如纸，立刻说：“我就是听听，我可没答应她，你说的话我都记着呢，我不会听的……”

“可姨娘方才与我说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