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听的。

“娘，父亲说了，外祖父年事已趁此告老还能衣锦还乡，若是……只怕命都要搭去。儿无能，让您为我求人，不过您放心，我会好好读书，凭自己的本事站起来。”

陈氏捂着脸哭，“你好狠的心啊，那可是我的父亲你的外祖父啊。”

“外祖父事，当是舅舅这个儿的钱力，可舅舅舅母在什么？您已经尽力了，问心无愧。”

陈氏哽咽：“但凡我是个儿，拼了全力也得把你外祖父捞来。当初，你外祖父嫁我可是十里红妆啊。”

她娘家嫂正因为她嫁妆多，分薄了哥哥的家产，一直对她不满。

若不是丈夫太过老实，官多年原地踏步，她又怎么会汲汲营营想给儿找个家世好的妻。

郭云瞻他听着母亲的抱怨，默默站了一会儿，低声对吴妈妈：“妈妈，照顾好母亲。”然后转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门外，寒风呼啸。

郭云瞻站在廊，望着漆黑的夜空，了冰冷的空气。

年少不知愁滋味，如今方悔读书迟。

翌日，天刚蒙蒙亮，陈氏便收拾停当，带着郭云瞻到正院辞行。她睛依旧红，脸灰败，但神已没了昨日的激动与不甘，只剩一片麻木的平静。郭云瞻垂手立在她后，面容清减，神却比来时多了几分沉毅。

郭氏早已得了二夫人递来的信，知了嫂真正的来意，心里正恼火呢，见陈氏这副模样，那些责备的话也说不了。

陈氏既不求人了，脊背也直了几分，：“这些日，给妹妹添麻烦了。”

郭氏看着她，心一，对芍药使了个。

芍药会意，立刻了室，很快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来，低声：“舅太太，这里是一些盘缠和路上用的药材吃。”

陈氏一怔，抬看向郭氏，她正要拒绝，边的儿上前一步伸手结，陈氏咬住了牙，没有让自己开。

郭云瞻对着郭氏一揖，“姑母保重，云瞻与母亲……告辞了。”

郭氏看着这个侄，心很是复杂，到底是疼过很多年的，轻叹气，“你回去后好好读书，等将来参加会试便来姑母这里。”

郭云瞻笑着应了，扶着母亲慢慢离开。

郭氏看着陈氏沧桑的背影，到底没有揭穿她来金城的真相，嫂不好，但是哥哥跟侄还是不错的。

消息传到韩胜玉那里，韩胜玉很是意外，她还以为陈氏要打持久战，没想到这就走了？

吉祥便：“是表少爷劝的舅太太。”

韩胜玉“哼”了一声，郭云瞻总算是有骨气了。

见姑娘脸还是不太好，如意在一旁笑：“姑娘，这不是好事吗？您该兴才是。”

韩胜玉就：“有什么好兴的，舅太太倒是净利落的走了，邱家那边夫人还得给她补窟窿呢。”

这话一，两个丫也沉默了。

真是可怜了大姑娘，换她们是邱家的人，这么几次三番的折腾，只怕心里也是不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