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狠？

李清晏步伐很快，玄披风在后翻卷，带起一寒意。他面沉凝，眉宇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，显然是快加鞭赶来的。

“殿。”萧凛拱手。

“殿。”韩胜玉微微屈膝。

李清晏抬手虚扶，目光在韩胜玉脸上停了一瞬，“刚回城便听说这边已经投料开炉，放心不，过来看看。”

他声音有些低沉，带着赶路的微哑。

“一切顺利，殿不必过于劳心。”萧凛回，将方才与韩胜玉巡视的况简单说了几句。

李清晏边听边微微颔首，目光却再次转向韩胜玉：“你今日怎么也来了？家里事……可都安置妥当了？”

他问得直接，显然是知了些什么。

韩胜玉嘴角了，真是好事不门恶事行千里，“谢殿关心，家里辈已经理了，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李清晏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转而看向窑炉：“第一炉焦炭，何时能？”

“规程，还需再闷烧两日，后日清晨焦。”萧凛答。

“后日……”李清晏沉，“工那边，刘衡今日又上了一折，咱们这边不能继续耽搁时间。”

萧凛面微冷：“他们倒是心急，这就坐不住了。”

“他们越急，越说明他们心虚。待焦炭炼成，拍他们脸上就是。”韩胜玉毫不客气的说。

这些狗官！

李清晏听着韩胜玉这不客气的话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：“你说得对，只是后日焦，系重大。届时，恐怕不止我们几人看着。”

韩胜玉明白他的意思，工、太、二皇，甚至更多暗中关注此事的人，都会盯着这第一炉焦炭的成败。

成功了，便是狠狠打了刘衡等人的脸，也为后续推广、平抑炭价奠定了基础。失败了，不仅前期投白费，更会授人以柄，让李清晏和萧凛陷被动。

“成败在此一举。”萧凛声音沉凝，“我会亲自盯着最后这两日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
李清晏，目光扫过四周忙碌却井然有序的工匠，又落到韩胜玉上：“你后日可能来？”

韩胜玉迎上他的目光，没有丝毫犹豫：“自然要来，胜利的一刻，不能少了我的呼。”

她这话说得坦率又带着几分俏，让原本凝重的气氛轻松了些许。

李清晏中掠过一丝笑意，萧凛的嘴角也微微牵动。

“好。”李清晏，“那后日一早，你与我一起过来。萧凛，这两日辛苦你，务必盯。”

“殿放心。”萧凛听到三皇的话微微一顿，然后开应。

他倒是忘了，三皇如今住在韩胜玉旁边呢。

看天将晚，寒风愈发凛冽，李清晏对韩胜玉：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语气自然，不容拒绝。

韩胜玉本想拒绝，但对上他严肃的脸，想着或许还有别的话要说，便应，“有劳殿。”

萧凛站在原地，看着李清晏带着韩胜玉往车方向走去，金忠跟在后面随行。

他沉默片刻，转大步走向窑炉，将全心神重新投那跃动的火焰和即将诞生的成果中。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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