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不如客

金忠闻言那叫一个兴，看着韩胜玉：“三姑娘，如果焦煤炼成了，是不是那铁也能炼来？”

如果真的能炼来，用这样的铁打造兵，都不敢想会有多锋利。

韩胜玉没把握啊，她只是个理论派，自己又没上手过，但是不知为什么，见忠叔那双满期待的睛，她那句话在中愣是没说来。

“如果所有事项推都很顺利的话，成功的可能还是很的。”韩胜玉不敢拍着脯说一定能成，可她面对着从军几十年的老兵，不想让他失望。

回，她再想想那图纸自己有没有什么地方遗漏，尽量达到理论上的完，复刻到实践中时减少试错的概率。

金忠没发现韩胜玉那一瞬间的迟疑，听到这话脚步都轻了几分，念念叨叨的跟韩胜玉说：“若是能成，咱们多少儿郎都能活着回家喽。”

韩胜玉眶有那么一瞬的酸涩，她微微昂，怎么越活越浅了呢。

李清晏望着韩胜玉中一闪而逝的光，着茶盏的手微微一，就很意外。

这么大的小姑娘，别人还在父母跟前撒，整日想着新衣裳新面门踏青赏游玩，可她都在什么？

她也只是个小姑娘而已。

“纪那边有没有再找你麻烦？”

韩胜玉猛不丁听到李清晏这话，惊讶地看向他，“殿怎么忽然问起他？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

韩胜玉闻言，便：“大概纪少司现在也顾不上我，听说最近靖安司的案很多，忙着查案呢。”

韩胜玉一直让付舟行暗中盯着纪，她一个人实在没办法把所有事都记得清清楚楚，付舟行跟他说纪上的伤还没好利索，就带着人办案，忙的脚不沾地。

说到这里，她看到了李清晏中闪过一抹笑意，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，她脑忽然灵光一闪，就：“这件事不会跟殿有关系吧？”

“君之禄为君分忧，这是纪的职责。”

还真是他的！

韩胜玉双手一拱，“多谢殿。”

李清晏见小姑娘终于笑了，脸也缓了缓，“炼焦的事，我会尽快去。如何实施，还请三姑娘帮忙。”

“这个好办，我回编制一本《炼焦煤品鉴图册》，先确定煤的品类，错料，满盘输，所以这第一步一定要走对。

再编一本《焦窑作规仪》，从装窑、密封、火、观烟调挡、定时观火、熄焦到焦质检，每一步都有明确动作标准和检查清单。

每窑焦炭用泥码标记窑号、匠人、日期，一旦炉因焦炭质量问题，可追溯问责，并分析该窑作记录，并且追查到个人的话，安全就会提很多。”

李清晏觉像是在听天书，金忠在一旁也不逞多让，两都要成蚊香了。

李清晏觉得这件事他大概不太行，看着韩胜玉问：“你有举荐的人选吗？”

给他找个副手。

韩胜玉两一抹黑，她哪有什么人选……咦……等一。

韩胜玉看着李清晏，眉峰微微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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