瞌睡来了送枕

韩胜玉一夜没有睡好。

书中不曾现的人骤然现，必然是哪里了问题。

她让付舟行特意去打听，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，茹娘正好现在殷姝意病愈前后的时间。

而江良贤向太言，也在这个时间段。

巧合？

那也未免太巧了。

要过年了，殷家妹都已经回了丞相府，殷丞相一向避嫌，她不好登门拜访殷姝真打听况。

想要试一试自己的猜测有没有理，也不是没有法。

韩胜玉给殷姝真写了一封信，约她来喝茶逛街。

若是殷姝意心中有鬼，必然会阻拦殷姝真与自己见面。

上午送去的帖，午才到回答，果然不她所料，殷姝真信中说殷姝意被洛姨娘打破了，她无暇分还请她见谅。

这么巧，她请殷姝真逛街，殷姝意就被打破了？

以她跟殷姝真的，想要留住殷姝真不与自己见面，殷姝意还真是颇为豁得去，这都见血了啊。

……

丞相府里的气氛算不得好，洛姨娘被殷夫人罚跪在院中，往来的仆人脚步匆匆，诺大的院竟没有一丝声音。

雪簌簌落，很快在洛姨娘肩、发髻上覆了薄薄一层。她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，寒气顺着膝盖直往骨里钻，浑冻得发抖。

廊檐，殷夫人披狐裘，面容平静无波，她看着跪在院中的洛姨娘，声音不急不缓的说：“洛氏，你虽是二姑娘的生母，却只是个妾室婢，姝意虽是庶女，那也是府上的姑娘，是主。才动手打主，是谁给你的胆？殷家的规矩，都学到狗肚里去了？”

洛姨娘猛地抬起，泪混着雪落，带着哭腔辩解：“夫人明鉴！妾冤枉啊，是二小她……她先言不逊，辱骂婢，还诅咒二少爷……妾一时气昏了，才……”

“住！”殷夫人厉声打断她，“主训诫，听着便是。莫说只是言语几句，便是打你骂你，你也得受着！何时到你还手？”

洛姨娘知夫人厌恶她，自是因为老爷更喜她。可恨的是自己养大的二姑娘，自己肚里爬来的女儿，居然陷害自己这个生母。

她明明说的是实话，可是谁又会信呢？

洛姨娘知人在屋檐，不得不低，她跟姝意争论动了手也被人看的清清楚楚，她倒在台阶上摔破，别人也瞧的真真切切。

可就是没有人能听到殷姝意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，若不是她故意激怒自己，她怎么会动手？

可没人相信啊。

这个哑亏，居然是自己生的女儿给的，洛姨娘想不明白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

女儿只是病后被大姑娘带去庄上住了一段日，怎么回来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，又狠又毒，为了捧夫人跟大姑娘的臭脚，连亲娘跟亲弟弟都不要了。

洛姨娘现在还能怎么办，只能咬着牙认来，“夫人息怒，都是妾的错，妾错手伤了二姑娘甘愿受罚。”

殷夫人这才满意的，“以犯上，欺主，罚你跪一个时辰，可认罚？”

一个时辰？

这样的鬼天气，她的都要跪废了！

洛姨娘知夫人是故意的，可她没有办法，老爷不在府里，她也求助无门，只得咬着牙认了。

屋里，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殷姝意额角缠着白纱，隐隐透血迹，脸苍白地靠在枕上，柔弱至极，楚楚可怜。

殷姝真坐在床边，握着妹妹微凉的手，心疼不已：“你说你，何苦去招惹她？她是个糊涂人，你又不是不知……”

“，”殷姝意轻声打断她，声音带着一丝虚弱，“我不是有意的，只是姨娘提起言语无状，实在是让人生气。我生病这段日，生我的姨娘都对我不不问，只有不计前嫌还愿意照顾我，历经生死才能看透人心，待我好，便是我姨娘也不能对无礼。”

殷姝真一愣：“你？何至如此……有话好好说就是了。”

“我好好劝姨娘了，可她听不去，还骂我没良心，动手打我……”殷姝意泪盈于眶，“，我真的好难过啊。以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，一直以为姨娘是真心疼我，现在才知，姨娘不过是利用我为弟弟谋好罢了。”

殷姝真闻言微微蹙眉，这个洛姨娘越来越不像话了，“好了，你别哭了，大病才初愈，如今又受了伤，好好养着吧。”

“……”殷姝意看着殷姝真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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