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随言透的信息中， 山神庙的位置就在望月村与妙音村之间。

素飞音走过这?段山路，还?曾用灵气一寸一寸地仔细搜查过。

山上除了枯死的树木和涸的土壤外空无一， 更不见任何建筑的踪迹。

得知?山神庙的消息后，素飞音立即重新搜山。

她站在望月村最?的山峰，释放神识。经过一段时?间的修炼，她的神识已足以覆盖整个胧月族片区。然而她仍未发现任何庙宇、祭坛的踪影。

为了防止错漏，素飞音又徒步巡查一次，一无所获。

这?座山神庙在二十年前关随言和师傅来考察时?还?存在，那?么它究竟何时?消失的呢？

她瞬间联想到十年前的胧月地震，再结合“天陨”、“神殁”的说法， 素飞音推测：山神因不明原因陨落，天陨神殁， 引发地震、土地异化。山神庙，以及人们对山神的记忆， 都?随着那?场灾变一起被法则清除殆尽。

但是……山神真?的殁了吗？

若神明真?的彻底消亡， 为何天陨造成的破坏仍在持续？若真?的殁了，乌玄歌的存在又作何解释？

素飞音能确定关随言记忆中那?位山神庙旁的和蔼老妇人就是乌玄歌，因为法则将这?分记忆抹除了， 而乌玄歌就是山神。这?个结论与她从老人上受到的力量完全吻合。

现在便有了一个疑问：为何乌玄歌在神殁发生的十年后，依旧存在？

“其实不仅仅是你们胧月族， 我们图额族也是如此。虽然都?有自己信仰的最?神明， 也有固定的祭祀活动，却都?没有修建专门的庙宇。”萨齐教授解释。

虽然素飞音还?在准备考，但这?并不妨碍萨齐与她一起研究洛迦文?相关课题。

萨齐教授本就是民族学教授，在民族文?化研究方面造诣颇，素飞音遇到不懂的地方，自然第一时?间向?他?请教。

“这?似乎不太合理？”素飞音提疑问。

照常理， 信仰神明、信徒聚集举行祭祀仪式，自然会形成固定的祭祀场所。拥有定信仰却没有固定祭祀地，反而显得有些反常。

“少?数民族的信仰多为原始自然崇拜，不像宗教那?样会建造寺庙、教堂之类的专门场所，这?并不稀奇。”萨齐教授并未觉得有什?么大问题。

“原始自然崇拜形成的信仰系，早在千百年前就开始逐渐式微。这?些朴素的信仰大多被后来的宗教所取代，最?终演变成耳相传的民间传说和神话?故事。近现代科学文?明的兴起，更是给这?些古老信仰带来了致命一击。”

“如今许多民族所谓的”祭祀活动“，早已沦为纯粹的节庆娱乐或商业表演，其神圣然无存。在这?样的背景，找不到真?正的祭祀场所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

“虽然个别地区为了发展旅游业，会重修祭坛或新建庙宇，但本质上都?是为了招揽游客的商业行为。更耐人寻味的是，考古学界至今也未曾发现过任何可信的原始祭祀遗迹。这?现象乍看似乎不合常理，但细想之却有其在逻辑。”

“事实上，像胧月族这?样至今仍保留着对原始自然神明信仰的民族，才是极少?数。”

萨齐教授大段大段的解释非但没能打消素飞音的疑虑，反而引了更大问题：

那?些民族的信仰消失，究竟是自然演变的结果，还?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神明陨落所致？

“对了，有件重要的事，差忘了告诉你。”萨齐难掩兴奋地说，“你提供的文?献虽然还?没完全破译，但我已经大致掌握了容。”

素飞音睛一亮，这?是被众多疑团糊了脸后，难得的好消息。

萨齐也不卖关，详细解释：“你提供的文?献是一整歌集，记载的都?是英雄史诗。虽然只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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