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过很多神疾病的科普，你说的一切我都知得很清楚。但他不是那样……而且现在也已经好很多了。如今医学越来越发达，我也会持续关注他的治疗况，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况。”

孟黛喃喃：“原来现在已经发病了……你还打算瞒我们一辈？”

“只是抑郁症而已，谈不上发病。”施然，“妈，我不会瞒你们的，你相信我。我只是想让你们先接接他这个人，有了完整的认知后再说这件事……免得刚上来就一竿把人打死。总要给个了解的机会……”

“有这样的病，还需要了解他其他的什么？样貌再好，有再多钱，再大权力，没有健康的，一切都是虚的，这个理你不懂吗？”孟黛咬牙，“你总是这样先斩后奏。想让我们先对他产生，等亲如一家人之后再说这件事。你觉得到了那时候，我们就不来这因为他生病就你俩分手的事？”

施然很诚恳地回答：“对。因为你和爸爸都是善良的人，他也是，他……”

孟黛本不想听，径自打断了她，怒极反笑：“善良在你这里听起来好像并不是个什么好词。更像是冤大一样。我们的宝贝女儿也是够善良的，甘愿为这一男女之就奉献自己的一生。”

“妈妈，你不要生气。”施然，“我知你是为了我好，才不愿意我和他在一起。我也不是故意撞你，更不是那随意为男人奉献的恋脑，我也很我自己。所以你放心，你先消消气。”

她见孟黛不说话，又主动凑到她边，伸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，继续：“妈妈，我知你很我。钢琴本来也是我小时候自己喜的，你从来没有迫过我对钢琴产生兴趣。你督促我用功练习，也是因为我年纪小没有自控力，不想让我未来后悔，是为了我好。我获得了那么多的成绩和荣誉，那些成功的经历才让我成为了今天的我。我都知，我也很谢你。”

“只是我现在大了，妈妈。我开始知自己想要什么，也知自己并不是曾经想象中那样的天无敌。我会脆弱，会迷茫，会觉得孤独，也会怀疑自己持的意义……”她笑了笑，“以前我一直以为好的人是能够替自己遮风挡雨的，但后来我发现并不是。”

“好的人是站在我的边，就让我有勇气坦然迎接风雨。”施然认真，“是他让我能够完完整整地成为我自己。”

“我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，我都觉得很安心，也很开心。这实在是很难得的事。”

“我知你现在过得很安心，也很开心。”孟黛轻声，“那如果，你以后想要孩呢？”她问：“你的孩未来如果也遗传这样的病，你可以接受吗？”

施然心中猛然一，面上却仍带着笑，，“我本来也没打算要孩啊。我有很多事想。”

“事总有完的一天。你敢保证说你就是天生讨厌小孩，这辈都不可能要孩吗？”孟黛轻声，“小时候我批评你的时候，你最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就是，等你未来当了妈妈，你要怎么怎么温柔地对待你的孩——”

施然有些微怔。

她竟还说过这样的话，连她自己都忘记。但妈妈却记得很清晰。

原来还在那么，那么小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