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施然诚实地回答：“哪怕没有你。”

目眩的觉再次涌了上来，程淼握住空掉的杯，轻轻呼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
不知是在问她，还是在问自己。

他停顿了一会儿：“你不喜猫咖，对吗？我划到你名的那几间，你从来都没有去过……”

“也不是不喜。”施然垂着眸，“猫咖当然很好，我路过时也看过，装修致，地段优越，运营成熟，确实是能赚钱的生意。”

她：“但我想要的不是这个。我不想每天只坐在店里猫，喝喝咖啡。我想要亲手去给小动治病，去给浪动找到落脚的地方，去推动动保护法落地。我想要……我想要尽我所能，去尊重，去保护每一个珍贵的生命。”

“你想的那些事，我们只要拨款给动保护机构就可以。你随时可以去检查，看看他们落实的况，提你的要求和建议。这明明是更简单的事。”程淼，“你拥有你众的天赋，家世，你天生就应该端坐在音乐厅的聚光灯，应该站在晚宴的人群中央，应该轻松愉快地度过每一天……”

他：“我只是不明白，施然。世界上有那么多人，谁都可以这些事，为什么偏偏是你？我不喜，也无法接受你每天都要这么苦，这么累，去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。那你嫁给我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我不，谁呢？”施然很浅地笑了一，“我有钱，有时间，有资源，有人脉，有智慧，又愿意学习，我完全有能力到啊。那些疲于奔命的人没有余力，那些两袖清风的人没有资本，那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已经尽力……如果连我这样的人都不去的话，那让谁来呢？”

她：“这世上总有些少有人走的路，也总得有人先迈第一步，把难走的地方踩痕迹，才能给后来的人指引。我想那个开路人。我觉得我有能力好这个开路人。我也并没有到苦或累，因为我在我自己。自己，是最快乐的事。”

“我希望……”施然顿了顿，，“淼。我希望，你有一天，也可以回你自己。不要再被其他任何人束缚，自己真正喜的事。”

那是故事即将结束的语气。

“……什么意思，”程淼喃喃，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我现在就在我自己。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得不好，你可以说来……”

“好。如果让我说的话，”施然平静地望着他，温柔地，“你不要再继续生意。你以前不是很喜设计游戏吗，是不是可以试一试，去自己喜的事？”

她的话撞程淼的耳，让他浑的血都凝固了一瞬：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不知我爸和你说过些什么，是不是给你提过什么要求……但我知你从来就不喜生意，也知你一直都非常痛苦。”施然轻声，“你是为了和我在一起，才过上你不喜的生活，这让我也非常痛苦。”

有什么东西，好像要随着她的声音慢慢浮面，模糊，沉重，让程淼生了一烈的，无法掌控的慌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