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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的雨帘好似也被血染红了一般，冲刷着这一幅宛若炼狱般的景象。

“是。”叶惜声用力闭了闭，“一夜之，烬灭暴动。”

“主上，”终于还是有一个傀儡侍从犹豫着上前，附在叶惜声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。
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他喃喃着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镜，仿佛连魂魄都被勾走了。

叶惜声眉锁着，抬手凝一面镜。

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，上遍布伤和焦黑的痕迹，看上去已与尸无异。他们的污泥和血已经被暴雨冲刷成了一条河，隐隐可见不详的暗紫气息在其中动。

“留这里等我好吗，”叶惜声把他拉回来，轻轻在他边落一吻，“给我，我会理。”

“烬灭自金戈城涌，一夜之间，金戈城附近的城镇已经全沦陷，边陲地的宗门也难逃此劫。”叶惜声又划过镜，画面中终于现了几个活人。他们似乎是某个小宗门的弟，正勉力支撑着维持护宗阵法。阵法之外，是山一般的的烬灭黑沉沉地压来。

叶惜声沉声：“除了这些宗门外，甚至连五大宗都有被烬灭影响……烬灭此次绝非突然的暴动，显然是早有预谋。它应当提前便蛰伏在了修真界各，只等着这一次的机会，向修真界发动彻底的总攻。”

此此景，分外熟悉。

叶惜声很熟悉这样的场景，前世他纵使再大也无法救所有人，那些被烬灭攻陷的村庄，在彻底沦为死寂前，都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
这些被或被烬灭侵蚀、或四散而逃的人，其中有不少熟悉的面孔——那日盛华宗牵来讨伐他们的时候，这些人就在义愤填膺的人群当中。

烬灭好像生了灵智，没去染普通的百姓，只挑修士手，而且似乎还只挑对宋怜舟言不逊的那群人。

所以叶惜声甚至有些残忍地想，不如就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。

然而此刻，镜中现的却是一片荒凉诡异的景象。

不远，还有几位弟痛苦地抱着嘶吼，七窍中不断溢不祥的紫雾气，侧各式各样的法宝和武散落一地，似是已经用遍了所有方法与手段，却仍无济于事。

他指尖在镜上轻轻划过，镜中的场景便瞬间切换，但是不变换到何，都是一副满目疮痍的狼藉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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沧翎宗看起来是受影响程度最轻的宗门，没有烬灭的痕迹。不过宗门众人都是表肃穆、行匆匆，显然修真界共同面对的这场危机，于他们而言也是不小的压力。

这个地方他认得，是金戈城附近的城镇，因为地与烬灭接的边陲地带，各宗门都派了弟驻守。

“怎么了？”宋怜舟好奇地探过脑袋。

叶惜声脸蓦地变了变：“当真？”

“轰隆——”又是一惊雷乍起，雪白的电光一瞬照亮了宋怜舟惨白的面容。

叶惜声：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宋怜舟：“？”

果然，宋怜舟回过神来，立刻就想往外跑：“阿声，我们得去帮……”

“……烬灭。”宋怜舟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
宋怜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，不由得一愣。

他就知自己无法到事不关己了，因为宋怜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。

宋怜舟不由恍神了一瞬，便见叶惜声对他微微笑了一，转从一旁取了外衫披上，黑的衣角在他面前划过好看的弧度。

响亮的雷声宛如夺命的鼓，一一敲在人心尖上。

城镇被云笼罩着，暴雨倾泻而，正和现在沉闷的雨声应和在一起。

“等一师兄，”叶惜声有些无奈地把他拉住，“太危险了，你不能去。”

金光在烬灭之明明灭灭，见着支撑不了多久。

但此刻他能觉到宋怜舟纤的睫在他手轻颤，带着震惊和难以置信。他松开手，便见宋怜舟望向他的眸里带着悲悯和哀伤。

叶惜声又着重看了一五大宗门，尤其是沧翎宗的况。

这副场景他见过了无数次，所以此刻都有些麻木了，但是宋怜舟，显然还是会为这些画面地动。

叶惜声不忍他再看，连忙关了镜，捂上他的双：“别看了，师兄。”

反正他不怎样都可以护宋怜舟平安，他又不是救世主，嘛去在意其他人的死活。

“轰隆隆——”

他的声音笃定，带着一令人安心的沉稳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