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山愣了一，笑着把他拉了自己怀里：“怎么会，你们都是爹最最的孩。”

“那……我也会是爹的骄傲吗？”月文州仰起小脸看他。

“是啊，”月明山说，“每一天都是。”

画面一转，又现了两个人。

小小的月西楼已经成了现在的青年月西楼，着明黄华贵锦衣，发在脑后地拢成单尾，一蹦一地敲开了月明山的房门：“爹，你找我啊？”

“嗯。”月明山放手中的账簿，“小楼，明日你便要外游历去了？”

“对，这次我想往北面看看，见识一那传闻中的死城金戈城。”

月明山不知这些，只是一味叮嘱：“路上小心些，最近临近秋日，莫要着凉了。”

“知了爹。”

“小楼，再过三个月便是你十八岁生辰了吧？”

“是呀是呀，”月西楼笑地凑到他边，“爹可有给我备好什么礼？”

见他一脸理直气壮地索要模样，月明山忍不住失笑，无奈地摇了摇：“爹把整座山庄都给你礼，如何？”

月西楼瞪大睛：“爹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待你十八岁生辰过了，爹便准备正式卸任啦，把庄主之位传给你啦。”月明山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“什么？！不要不要，我才不要，”月西楼连连摇，哀嚎“爹你又不是不知我什么德行，我还什么都没学会呢，怎么能庄主？爹再两年庄主吧，也让我再逍遥两年。”

“可是爹老啦，力不从心啦。”

“这不是还有大哥帮着你吗？”

“你知晓你大哥的才华，忍心让他一直留在山庄，只你的协助者吗？”

月西楼顿了一，没说话。

“说起来，爹之前就想着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你，今日既然提起，那就一并说了。”

月明山走到一旁的书架，不知了什么，书架的一侧忽然凭空凹了，旋一个上锁的盒来。他拿钥匙开了锁，从里面捧一个匣来。

月西楼好奇地凑上来看，微微瞪大：“爹，这不是祖传的宝匣吗？你现在就要把他打开给我看？”

“什么祖传宝匣，这原先不过是一个有些神奇的盒，只因为历任庄主都会在里面放上珍贵之留给一任，才有了祖传宝匣的说法。”

月明山扎破手指，将一滴血滴宝匣的锁扣，一瞬，锁扣“咔哒”一弹开了。

“这些东西，小楼你看看吧。”

月西楼接过月明山从宝匣拿来的几张纸，翻了翻：“这些都是……铺的地契啊，欸？落款是大哥的名字？”

“正是，我将月家一半的铺和一支商队的归属权都转到了你大哥名，等你过完生辰，这些便都是他的了。小楼，你会因为这个生爹的气吗？”

“怎么会，这些铺和商队在大哥手上，肯定能被他经营得更好，只是爹怎么突然想到把这些分来给大哥呢？”月西楼沉思片刻，反应过来，“啊，我知了，怪不得爹刚才说不忍心让大哥一直留在山庄，是想让大哥带着这些铺和商队，去自己的生意吧？”

月明山笑着：“正是，你哥哥总怕他的事太多，会引来外人对你和他关系的猜忌，便甘愿隐于山庄。但是我知他志远不在此，山更广阔的四海八荒，才是他应当闯的天地。”

“假以时日你哥哥大有所成后，若我已不在了……”月明山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遗憾，复又轻松起来，“到么到家祭之时，切勿忘了告乃翁啊。”

未说的

“爹你说什么呢！”月西楼被最后这突然的一句话得一懵，反应过来后生气地撅起嘴，“不许再瞎说了，爹你肯定能命百岁的！难爹舍得抛我独自离开吗？”

月明山被他逗笑，顺从地：“好好，为了小楼，爹一定命百岁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“……”月西楼看着铜镜中的这幅画面，捂住嘴，泪无知觉地落。

当时他虽对月明山表示了不满，但心只当作是月明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，并未放在心上。

却不曾想，这是一个再也无法完成的夙愿。

铜镜中画面一转，再现的画面，竟然是正在门外控机关，上门闩的月文州。

他表狠，手上的动作却在不停颤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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