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女生夸张地捂住，然后嘻嘻哈哈地笑成一团。

“好啦好啦，别堵着前辈了，该走啦！”

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

几个后辈抱着背包嘻嘻哈哈地跑远，跑几步后，有人忽然回，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：“前辈——穿白服真的超级好看——！”

“小声啦——！”

“但是是真的嘛——！”

笑声和脚步声一起渐渐消失。

顾景明站在鞋柜前，低看着自己这一装扮。

纯白的服，领微敞，一截锁骨。

布料贴在上，勾勒少年清瘦而有致的线条，线条骨匀称，是恰到好的纤细，肩线和腰线畅。

是同系的短，布料包着和大，勾勒饱满而柔的弧度，笔直修的双完全在外，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。大侧的微微丰盈，在短的边缘勒一若有若无的痕。

脚上是一双纯白过膝袜，裹住小，袜勒在膝盖方。

白袜。服。运动鞋。

顾景明：“……”

不会是什么恶俗的放课后剧吧。

顾景明不自在地拉了拉短的边缘，但布料实在太，拉一又弹回去，反而把那勒痕压得更。

白袜服是错误的！

其实自从那次全检后，顾景明清醒梦的频率明显降许多，而且梦境的形式也改变，不再是那茫然的混验，反而更像是在玩一视觉小说。

他见到这些梦境里的人，就可以自动获取他们的信息。

后传来二年级学的声音。

“小景明明——今天也辛苦了——”

是奏的佐藤学，她抱着乐谱夹朝他挥手，笑容灿烂。

“佐藤学好。”

“哎呀呀，穿服的小景明最可了，白白的……我家弟弟要是有你一半好看就好了。”

“学你又在说怪话了……”顾景明耳发，拿起包，“我先回去了，学也早回家。”

“好~路上小心哦！”

顾景明转过，快步离开校园。

走校门后，梦境里那若有若无的牵引拽着他的潜意识往前走，走到站台。

站台上人很多。

晚峰的电车站挤满学生和班族，人涌动，顾景明被人裹挟着往前走。

这些人的脸都是模糊的。

睛，鼻，嘴全都像失焦的相机镜的画面一样，一片模糊。

电车从隧驶来，灯光刺目。

车门打开。

人群涌。

顾景明被后的人推挤着，几乎脚不沾地地被带上车。车厢里满人，肩膀挨着肩膀，背贴着背，他被挤在中间狭小的隙里，连握住吊环的空间都没有。

到都是人。

到都是没有脸的人。

那些模糊的面孔朝他这边微微偏转，像是知他在看似的。

车门在他背后合上，哐一声。

电车启动。

顾景明被人群夹在中间，动弹不得，白服在的人群中格外醒目。

他低，试图不去看那些脸。

就在这时——

有人碰了他。

从后方。

穿过拥挤的人群，一只手确无误地穿过隙，落在他腰侧。手指轻轻收拢，扣住了服面那截细窄腰。

顾景明僵住。

接着往前挤，想要逃离那只手。

电车猛地刹了一。

顾景明整个人向前倾倒，又被后的力稳稳拽回来。那只手扣在他腰侧，拇指轻轻挲着服的布料。

“穿成这样坐电车……”

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在说话。声音带着成年男特有的沙哑和懒散，质地浑厚。

“真会挑地方啊，嗯？”

那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。

“晚峰。人挤人。穿这么少。”

“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那只扣在他腰侧的手没有松开，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布料轻轻动。

“穿白服的小鬼……真好看。”

顾景明想要回，却因为被挤在人群里角度太差，本转不过去。他只能从那扇雾蒙蒙的车窗玻璃上看到后的倒影。

映在玻璃上的是一张男人的脸。

纪行启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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