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伸来。”

顾景明微愣，手腕被轻轻托起。

宋弃拿一条黑手链，一条极细的黑金属链，中间穿一颗冷白珠，质地温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，又比珍珠更沉。

黑落在白皙肌肤上，对比鲜明，那黑沉而敛，衬得他的手腕几乎白得透光。

绳结收，在细薄的肤上留浅浅压痕。

宋弃又绕到他后。

顾景明觉到那两微凉的手指过他的脖颈侧面，把一条项链从前面绕到背后。

一枚小小的圆牌落来，正好嵌在他的锁骨之间，冰凉的贴着肤。

顾景明低看，那圆牌比币略小，上面是曲曲折折的小字，应该是法语或者德语，总之顾景明没学过，认不来。

do。

拉丁文。

意为——

我的主人。

我好想你

宋弃又从袋里摸一把钥匙，放在顾景明手心。

北山公寓的钥匙。

钥匙圈上挂着一只小小的银钥匙扣，是一只展开翅膀的鸟，那只鸟的睛，在光线微微一亮。

新的行李箱。

新的书包。

新的文。

新的衣服。

新的手链。

新的项链。

以及——全新的至少十一个微型摄像。

666绝望。

【大哥你要拍戏啊那么多机位！一两个意思意思得了。】

宋弃压没理它，继续和顾景明说话，目光粘腻。

“每周日午拿到手机一定要给哥哥打视频，不要忘记了。”

上帝用以观看我的那只，正是我用以观看上帝的那只。

他的睛不曾从顾景明上移开，直视，注视，凝视，目不转睛。

“要让我看到你在哪里，在什么。”

“不然哥哥会担心的。”

我必与你同在，直到世界的末了。

……

省队冲刺国赛的集训属于度全封闭集训。

盛安一中五名学生，不必自费，学校包专车将众人送至竞赛基地，本校竞赛老师会随车同行，全程带队、保证件、统一办理报到。

盛安与燕京同在南江省，走速最多三个小时也到了。

省竞赛中心坐落于南江大学，一中众人上午九启程，中途在服务区用过午饭，午一正式抵达竞赛中心。

志愿者的引导，众人先在竞赛中心一楼登记。

由于报到分批次行，大厅空旷，只有他们一支队伍，登记程极其迅速。

杜嫣然站在大厅中央，目光四逡巡。不多时，电梯门“叮”一声打开，走一个与她年岁相仿的男人，形微胖，神熟稔。

杜嫣然笑着迎上去，伸手与他握住。

“师兄，好久不见。”

她侧过，朝学生们招手，笑盈盈地抬手示意：“来，同学们，和冯老师打个招呼。这位是咱们竞赛中心的总教练，冯涛。”

冯涛目光扫过众人，笑呵呵：“你学生不错啊。”

杜嫣然挨个介绍：“这是霍珩，这是徐钰莹……这是……”

到中间那个气质独特的少年时，冯涛前一亮。

“这个就不用介绍了——省状元！”

顾景明谦虚地：“老师好。”

两位老师络寒暄，冯涛注意到众人还提着行李，便及时止住话。

“学生们先去宿舍报到吧，楼的床上四件记得领，今天三钟有个营会议，在竞赛中心三楼会议厅，千万不要迟到了！”

杜嫣然也附和：“同学们，先去收拾宿舍吧。”

竞赛中心不接受外来教师陪同住宿，所有教学任务由省奥协统一安排，由总教练，大学教授以及特聘的金牌讲师组成授课团队。

杜嫣然与冯涛本科并非同一所大学，但读博时师同门。

二人的导师是国数学界泰山北斗般的人，桃李满天，门弟遍布各大校与科研院所，也是了名的严苛，他们当年为了毕业可谓是同甘苦共患难。

提及旧事，杜嫣然双手抱臂：“老师最近还好吗？”

冯涛笑笑：“自从评上院士，好多了。你要不在附近待两天？见见老人家，但他这会儿在京都。”

“过两天才回过来给学生开讲座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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