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让他们争吧。

狗咬狗，最好看了。

宋弃把消息一条条删净，将手机随手一丢，开和顾景明聊天。

“小明，我打算级。”

顾景明眉微蹙：“读的好好，为什么要级，那这样的话，你明年六月不是就毕业了吗？”

宋弃。

“小明，你走竞赛是不是要提前招。”

顾景明思考片刻，上一世他的确少读一年。

“对……我上个月刚参加完省赛的预赛，月底参加选省队的正式联赛……我走保送，不考试。”

“小明，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
一年三百六十五天。

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。

太久太久太久了。

从盛安到京都一千多公里，坐飞机两个小时，铁五个小时。任何一个选项，他都觉得太。

太太了。

他此生已经无法忍受和顾景明分离那么久，他会死的，会发疯的。

“国大在京都，那个时候你已经拿到保送通知，我也有录取通知，我们都在京都，还住一起，好不好？”

顾景明满担忧。

“可是……你少一年的复习时间，真的没事吗？宋弃，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去赌。”

“我心意已决，小明，不用劝我。”

“你只要相信哥哥就好，全心全意地——相信我。”

绝命毒师

华国共有三所尖大学，呈三足鼎立之势。

是无数莘莘学梦寐以求的明珠圣地。

分别为清北，华旦以及国大，能在这三所名校之中稳坐一席之地的，无一不是人中龙凤。

顾景明现在的竞赛教练杜嫣然，就是毕业于国大数学系的博士。

杜嫣然对学生要求极，训哭过的学生不在少数，男生女生在她里都一个样，对事不对人，丝毫不留面。

女人敲敲桌面。

“小明，我给你的那两资料写的怎么样了？”

“写完了，杜老师你过目。答案我自己对过，思路基本上都复盘过，但有几错题想跟你讨论。”

顾景明拉开屉，拿厚厚两沓题目，杜嫣然接过资料，仔细翻阅。

“哪几？”

“题号前面有红笔标记的那几。”

少年用手指。

“就是这，我觉得可以不用参考答案给的思路，我们先用原把这个同余方程拆开……”

“还有这，我复盘的时候觉得，这题本质上是个极端图论的构造问题，我用图论推导也就能。”

杜嫣然颔首：“嗯……也可以这么，但这个解法不太常见，考试的时候还是建议选常规解法。”

盛安一中为数学竞赛小组单独开辟了一间集训教室，预赛通过后，顾景明被拎到集训教室里没日没夜题，每周就休一天，每天刷竞赛题的时至少九小时。

今年，盛安一中奥数小组的竞赛生全通过预赛。

一共二十人。

三生九个，二生七个，一生四个。

由于顾景明一时，就跟着前二现三学学们上竞赛课，整个小组和他都很相熟，是众人中天赋与勤奋兼备的天才。

盛安市并非省会，隶属南江省，决赛那天要去省会燕京赴考。

南江省是华国除首都之外经济最发达、资源最集中的省份，民营资本活跃，教育投也素来以不惜工本著称，省域面积不算辽阔，辖不过十二座地级市，却名校林立，英才辈。

全省通过预赛的竞赛生足有两千多人。

这两千多名尖生要同时去竞争省队区区五十个名额。

杜嫣然拍拍掌心，扬声提醒。

“同学们，距离正式省赛只剩七天了，所有人都要打起神。”

“你们能坐在这里，本就说明你们比绝大多数人。但我也要提醒你们——中自有中手，竞赛本就是残酷的。”

她目光凌厉地扫过全场。

“不要跟我喊累，不要跟我说状态不好，更不要在我面前掉泪！”

晚上十半。

教室里人清了大半，只剩两盏白炽灯，顾景明收拾好书包，正要起，学锁好后门，回打招呼。

“小明，我先走了，你关灯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弃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臂，来接顾景明，二生普遍九四十晚自习，竞赛生们要略迟。

霍珩走到门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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