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，然后退到一旁：

“你们慢慢看，我在楼，有事叫我。”

陈彬推开那扇门。

仓库不大，大约二十平方米左右，四面墙空空，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，墙角堆着几个空纸箱和一卷废旧的电线。

唯一引人注目的，是仓库中央的地面上，放着一个黑的旅行包。

包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夹层里压着一张皱的火车票。

展开，那是一张七月十五日从羊城开往汉的座车票。

陈彬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他转过来，对袁杰说：

“通知汉市公安局，请求协查周志远。同时，查一七月十五日之后，汉各大旅馆和租屋的登记记录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更加冷峻：“周志远手上，不止赵丽萍一条人命。”

袁杰了，转走仓库，拿手机开始打电话。

两人走到楼，那家电元件店铺的伙计站在柜台后面，拿着电烙铁焊一块电路板。

陈彬走到柜台前，敲了敲台面，等小伙抬起来，才开问：

“小兄弟，问一，这栋楼里，平时有没有一个北方音的男人？四十多岁，个中等，型偏壮，开一辆黑轿车？”

小伙放电烙铁，用镊夹起一块焊好的电容，想了想，摇了摇：

“没注意。这栋楼的人太多了，楼上既有仓库又有住家，我整天在柜台后面忙活，谁得什么样我记不住。

不过，倒是有一个人，我有印象。大概两个月前吧，有个四十多岁的北方男人，来我店里买过一卷绝缘胶带和几节电池，说话音重的，像是北方那边的。

他当时穿一件灰的夹克，开一辆黑的车，车就停在楼。

我当时还多看了两，因为那辆车新的，跟这栋楼里那些破面包车不太一样。”

陈彬的心微微一动：“他后来还来过吗？”

“经常现。这栋楼里住的人我都大致认得脸，不过我不知他住在哪，楼上三楼有个房间，一直空着，上个月突然有人搬去了。

是个男的，但我没见过他什么样，只知他平时很少门，都是低着，着一鸭帽。”

陈彬和袁杰换了一个神。

三楼，周志远租的那个仓库，也在三楼。

“哪个房间？”陈彬的声音沉了来。

“三楼走廊最里面那间，门牌号是308。以前是个服装批发的老板租的，去年底搬走了，之后一直空着，业费都欠了好几个月。上个月突然来了欠费，还续了半年的租，说是自己要用。”

陈彬没有多说，转快步走向楼梯。

袁杰随其后。

两人再次爬上三楼，径直走向走廊最里面的那扇门——308。

那是一扇老式的木门，门上挂着一个老式的铁锁，锁鼻上锈迹斑斑，但锁本看起来是新的。

陈彬站在门前，侧耳听了听，里面没有任何动静。

他回看了一袁杰，低声说：“去楼找业要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