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追麻将馆大门时，那个年轻牌友已经冲到了巷，正沿着老街的方向狂奔。

他穿着一双白的运动鞋，在灰扑扑的路面上格外显，奔跑的姿势有些笨拙，显然不是经常跑步的人，全靠一惊慌失措的冲动在支撑着速度。

林没有喊“站住”，因为他知喊了也没用，他只是沉呼，调整步伐，不不慢地跟在那人后，保持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，像一影一样咬住不放。
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两条小巷，翻过一矮墙，跑了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。

脚的路面从柏油路变成了坑洼不平的泥土地，堆满了碎砖和废弃的建筑材料。

年轻牌友的力明显开始跟不上了，脚步变得踉跄，呼声重得像一台漏风的风箱。

他回看了一，发现林依然不不慢地跟在后，距离甚至比刚才更近了一些，不由得心中一慌，脚被一块凸起的砖绊了一，整个人失去平衡，向前扑倒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扬起一片尘土。

林快步走上前去，在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之前，一脚踩住了他的后背，膝盖压住他的脊椎，同时右手扣住他的手腕，反拧到背后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。

年轻牌友趴在地上，脸贴着地面，着气，在微微发抖，却没有再任何反抗。

“跑什么？”

年轻牌友没有说话，只是大大地着气，肩膀在颤抖。

林觉到手掌那的颤抖越来越剧烈，一温而刺鼻的气味随着风飘散开来。

那人的了一大片，顺着滴落在尘土中，洇开一小片的印记。

林皱了皱眉，松开了压在他后背的膝盖，将他从地上拽起来，让他靠在墙边站着。

年轻牌友低着，不敢看他，双还在微微打颤，的痕在灰上格外显。

林打量了他几，总觉得这张脸有些面熟，不是那在街上肩而过的面熟，而是一带着某关联的熟悉。

他盯着那张年轻的脸看了几秒，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，文雅婷的通缉令照片。

那眉，那廓，和前这个年轻人有几分相似。

林立给他打上了背铐，试探地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”

见这年轻男不说话，林的余光瞥见其腰的袋里鼓鼓的。

他的动作虽然尽力掩饰，但那鼓起的廓在单薄的t恤依然若隐若现。

“等一。”

年轻男的明显僵了一，想要挣扎起，想要再跑。

林一把扣住文斌的肩膀，将他整个人扳了过来，拿枪抵住了他。

年轻男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。

林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，右手迅速探向他的腰间，是一叠用橡捆住的厚厚的东西。

他一把将那东西了来，是一沓百元大钞，用橡扎得的，厚度惊人。

他单手开那沓钞票的边缘，略扫了一，至少有两三万块。

林的目光冷了来：“这些钱，哪来的？”

男人的嘴哆嗦了几，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林对视，声音发颤：“我……我自己攒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