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没关系啊！”

“你车怎么来的？”

蒋珩步步，

“你一个机械厂的年轻职工，哪来这么多钱买车的？是不是收了吴继业什么好？！”

李克的心理防线终于现了裂。

他知他再不说实话，今天是过不去了。

“警察同志……我就和你说实话了吧……那车……是我打麻将从吴继业那坑来的……自从他和吴结婚后，经常偷家的钱来打麻将……我就和几个工友合计着，局……把吴继业的钱坑了……”

蒋珩冷笑一声：“还在给我撒谎！你们打麻将局得三个人吧？吴家就算再有钱，能被你们三瓜分后，你还能买得起小轿车？”

李克连忙摇，语速加快了许多：

“不是的不是的！是家……原先当地主的，手里藏了一些值钱的古币……我刚好也玩这个，知哪些值钱……就故意不分钱，只要那些古币……”

他抬起，神里满是哀求：

“警察同志，真的，放过我吧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……车我确实借给吴哥了，但我那是因为作贼心虚……他找我借车，我不好意思不借……他前天找我借的车，到现在都还没还我……”

他说着说着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呼变得越来越急促：“警察同志……我真的好不舒服……我心脏好不舒服……”

蒋珩冷冷地看着他，作为副总队，他是略懂一些法医学知识的，嘴角带着一丝讥诮：

“别给我装了。心脏是没有痛觉神经的，心脏的疼痛都不是来源于心脏本。

你觉心脏痛，最多就是个肋骨了什么病。

你局里，我们可没动过你，更别说打你了，你就别给我装了。”

李克的嘴翕动着，似乎还想说什么：“真的……”

但他的话没能说完。

他的猛地搐了一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，整个人突然向前一倾，“砰”的一声，重重地趴在了审讯桌上，然后一动不动了。

审讯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
光灯依旧亮着，照在李克一动不动的后脑勺上。

他的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。

蒋珩站在原地，脸上的冷笑慢慢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
他盯着李克的后脑勺，等了五秒，十秒——没有任何动静。

“李克？”他试探地喊了一声。

没有回应。

蒋珩的脸终于变了。

他快步绕过审讯桌，一把抓起李克的，将他的脸翻转过来——李克的双闭，嘴发紫，鼻翼已经没有了一丝起伏。

蒋珩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。

“叫医生！！快叫医生！！！”

时间回到一九九三年三月二日，正午。

麓山市局，重案六大队办公室。

光透过窗斜斜地洒来，照在办公桌堆积如山的卷宗和重案六大队众人沉的面容上。

王志光拍了拍手，打破了办公室里凝滞的氛围：

“开饭了，开饭了。”

陈彬从卷宗里抬起来，才发现桌上已经摆满了从堂打来的饭菜。

青椒炒、西红柿炒、清炒时蔬，还有一大碗气腾腾的紫菜汤。

他的肚很应景地咕咕叫了两声，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