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分明是你为了掩盖你胁迫、侵犯她们的罪行，又怕浪汉的事暴，所以一不二不休，把她们三个连同那个浪汉一起杀了，然后放火烧屋，毁尸灭迹！”

这些罪名加起来，就算不判死刑，最少也得二十年吧？

葛敬堂猛地抬起，慌不择路地解释，

至于那个浪汉的尸为什么又现在那里，我……我也不知啊！

我要是真杀了人，我撒谎还有什么意义？

把尸抬到了山上，找到了那个狼，把……把尸推了去……”

葛敬堂抬起，继续说：

陈彬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葛敬堂，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
陈彬示意祁大稍安勿躁，继续问：“然后呢？那个浪汉死了，你是怎么理的？”

他承认了胁迫、侮辱、包庇、理尸等罪行，这些罪行加起来，刑期确实不会短。

“葛敬堂！你还不老实！

“你就想着把尸喂狼？”祁大忍不住嘴。

葛敬堂的声音低了去，

“警察同志，你们要相信我！

我没有杀她们！

杀一个人是死，杀四个也是死，我有什么必要隐瞒？”

惺地演戏！悔不当初？你胁迫、侵犯她们的时候怎么不后悔？你威胁她们的时候怎么不后悔？现在人死了，你在这装什么大尾狼！注意你的态度！老实代！”

我现在这况，胁迫、侮辱妇女，理尸，包庇……

祁大眉锁，厉声反驳：

我承认，我胁迫她们，我不是人，我禽兽不如！

如果他真的杀了人，似乎确实没有单独隐瞒杀人罪行的必要，因为其他罪行也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

我今年都五十四了，还能不能活二十年都是个未知数。

反正都是重罪，我何必再隐瞒杀人的事？

“我当时慌了神，就……就想到了这个。

我觉得，被狼吃掉，就什么证据都没了……

我就让于溪她们帮忙，我们一起……

你说你把尸扔狼喂狼了，那于溪她们三个是怎么死的？

那个浪汉的尸，为什么最后又现在了着火的房里，和她们死在一起？

既然横竖都是重判，我何必在杀人这件事上撒谎？

我走的时候，她们三个还好好的！

“警官，我……我好歹也是个教授，我也学过一些法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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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
如果葛敬堂所说属实，他抛尸狼，那尸为何最终现在火灾现场？

葛敬堂被祁大的怒喝吓得一哆嗦，连忙低，不敢再表演过度。

葛敬堂的这番话，听起来似乎有几分理。

“然后呢？”陈彬追问。

会不会是……是被狼拖来的？或者……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？”

葛敬堂的供述，与葛业的供述、现场的分况能够吻合一分，但也存在大的矛盾：

“然后……然后我就让她们回屋，我也……我也开车回家了。那时候，我看了一手表，是凌晨两零五分，我记得很清楚。”葛敬堂说，语气肯定。

他顿了顿：

但我真的没有杀人！

“我没有！我真的没有杀人！”

“我……我试了试他的鼻息，没气了……我当时脑里一片空白，就想着……想着怎么把尸理掉，不能让人发现。

他的逻辑是：

浪汉的尸位置。

我……我知山上有个地方，以前听村里老人说过，有狼没，是个废弃的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