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号告诉我，我王志光在这里撂话：不把这伙欺压良善、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揪来，依法严办，我愧对这警服！”

看着王志光因愤怒而微微发红的脸膛和那双不容置疑的睛，龚安萱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王志光以为她不会说了。

终于，她极其轻微地、几乎是用气声吐了几个字：

“他真名我不知……只听说，外号叫黄鼠狼……在城西区，好像有一家五金店……”

“黄鼠狼？五金店？好！好得很！”

王志光霍然起，将日记本收了起来，

“龚老师，我得先拿走这本当证据，你放心，我一定会保好。你就在这里等着，哪也别去，等我消息！”

话音未落，他已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这间压抑的小屋，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里急促回响，迅速远去。

龚安萱缓缓走到窗边，透过有些模糊的玻璃，看着王志光的影消失在暮渐的街角。

她的表复杂难明，有激，有期待。

她对着空的卧室方向，轻声说：

“思思，刚才的话，你都听到了吧？这个王队……他真的是个好警察。”

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白连衣裙、容貌清丽却面带愁容的年轻女孩走了来，正是韩思思。

她也走到窗边，望向王志光消失的方向，窗外已是华灯初上，却再也看不到那个雷厉风行的背影。

她地、无力地叹了一气：

“算了吧，安萱。

我再忍忍吧……我爸他……虽然对我……很不好。

可从小，我妈就……就被关了神病院。

我如果真去告发韩国学，他被抓了，我妹妹佳佳怎么办？

她才还在读书，考还落榜了……

我的事，还是别说了吧。

等佳佳考上了大学，离开了这个家，我自会有决断。”

她转过，看向龚安萱，中满是关切和同病相怜的凄楚：

“倒是你……建军哥走了，你以后……打算怎么办？”

龚安萱的目光也从窗外收回，落在墙角那摞整齐的课本上，她的神起初有些空，随后渐渐聚焦，燃起一微弱却定的光。

“还是当老师。”

她轻轻地说，嘴角扯一丝苦笑，

“说起来可笑的。

我想当老师，最开始，其实是受了思思你这个畜生爹韩老师的影响。

那时候觉得，教书育人，能帮更多的孩考上好大学，改变命运，是件很了不起的事。”

她停顿了一，了鼻，声音虽然依旧沙哑，却带上了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力量：

“但现在，不一样了。

我想当老师，不只是想教他们考分，上名校……

我更想，能教他们怎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