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觉得不吉利，或者怕“伤了元气”。

汪海超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解释，这是为了查案，帮助找杀害乡亲的凶手，请大家合。

汗浸透了他的短袖警服，后背开一片。

在采集血样的间隙，汪海超不动声地将话题引向民和街。

“唉，你说这小淑，多年轻啊，说没就没了，还是在那地方事……真是可惜了。咱们村，除了她，还有没有别的人在县里那条街……或者附近讨生活啊？”

村民们起初大多摇，讳莫如。

民和街的名声不好，谁家要是有女眷在那里事，或者男丁常去那里闲逛，在相对保守封闭的村里，是件极不光彩的事。

但汪海超问得巧，语气里带着同而非鄙夷，加上他警察的份和正在行的公事，慢慢地，还是有人透了一些零碎的信息。

“哎，汪公安，你这么一说……好像前阵，村家不也……”一个蹲在门槛上旱烟的老汉，言又止，看了看四周，压低声音。

“村家？怎么了？”汪海超心一，面上却不动声，递过去一烟。

老汉接过烟，别在耳朵上，叹了气：“村家的闺女，柳，你还有印象不？灵一姑娘，年前不也说去县里找活，后来就没信儿了……”

“柳也失踪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汪海超追问。

“好像是开那会儿，记不清了，反正有日了。”老汉咂咂嘴，“村家为这事，愁得发都白了不少。唉，本来都说好亲事了……”

“说好亲事了？男方是哪的？”

“就是县里的，好像是在哪个厂上班。小伙人不错，就是……”

老汉摇摇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，

“就是命不好。跟柳对象那阵，听说有一次喝多了酒，晚上回去，掉民和公园那个湖里……淹死了。”

民和公园！

汪海超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又是民和街附近！

邓菁家附近，小淑工作的地方，现在又冒个失踪的柳，其男友淹死在民和公园的湖里！

这绝不是巧合！

“淹死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汪海超的声音不由得了几分。

“就……就在柳失踪前没多久吧？我也说不准，反正近的。”老汉努力回忆着，“当时还闹了一阵，说是失足落，但也有人嘀咕……不过人都没了，公安也来看过，最后就这么定了。”

汪海超的心沉了去。

失踪，死亡，都围绕着民和这个区域。

柳的失踪时间开那会儿，与温法医推断的第一无名女尸（21岁左右，死亡时间约在一月份）的时间，惊人地吻合！

年龄也对得上！

难……

他压住心的震动，继续采集血样，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前的工作上了。

他迅速梳理着：

第一无名女尸（暂称甲），死亡时间约一月份，21岁，在尸发现762毫米弹一枚。草场村村女儿柳，年初失踪，年龄相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