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付正和旁边的付民都摇。

付民补充：“就知叫小琴，姓啥忘了。娟儿事以后，饭店生意好像也不太好了，没多久就盘去了，原来的工人都散了。小琴也不知去哪了，这么多年了。”

“夜校呢？在哪个夜校？平时和夜校的同学、老师，有走得近的吗？”

“是在县工人文化办的夜校，叫‘职工文化补习班’。

学认字，学算数。

娟儿说过，班上人杂，啥的都有。

她就是上课，课就回去，不多话。

老师……好像姓王，个镜，别的不知了。”

陈彬沉思片刻，问了另一个方向：“付娟失踪前一段时间，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？比如，绪好不好？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？或者，有没有收到过什么不常见的东西？”

付正皱眉，陷回忆。

付民在旁边，犹豫了一，开：

“陈队，你这么一说……我好像想起来。

大概是娟儿事前……个把月？

我有次去县城办事，顺路去看她。

就觉得她……好像有没神，话比平时更少，人也好像瘦了。

我问她是不是太累，还是饭店里活儿重，她摇说不是。

我就随问了句夜校功课难不难，她当时叹了气，说了句……‘城里有些人，心思真复杂’。

我听着纳闷，就追问她啥意思，谁复杂了？

她又不说，岔开话题了。

我当时……也没太往心里去，就觉得她可能是在城里呆久了，见识多了，发发牢。”

城里有些人，心思真复杂。

陈彬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句话。

这不像是一般的抱怨，更像是一隐晦的、带着困惑、警惕甚至一丝不安的受。

付娟在县城接的人无非是饭店同事、夜校师生，或许还有住在同一片区域的邻居、小贩。

是谁，让她产生了这样的觉？

是顾客的刁难？

是同事间的闲言碎语？还是……某更隐秘的、让她难以启齿的纠缠或扰？

“她有没有提过，是谁？或者，在饭店、夜校，或者来回的路上，有没有什么人让她觉得……不舒服，总是看她，或者跟她搭话？”陈彬追问。

付正和付民都摇，表示付娟从未明确说过。

询问暂时告一段落。

陈彬知，从付正这里能得到的信息大概就是这些了。

更的况，需要他们亲自去付娟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查看，去寻访可能还在世的、哪怕只是模糊记得一况的知人，去挖掘一切可能被时间掩埋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