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车一路鸣笛，闯过两个路，终于看到了新江区医院的牌。

车一个急刹停在急诊门。

“医生！救人！可能是急酒中毒，昏迷，呼微弱！”陈彬和曲浩架着祁升，年冲在前面大喊。

急诊室的医护人员见状，立刻推来平车，众人七手八脚将祁升放上去，护士快速检查生命征，医生也闻讯赶来。

“血压很低！心率快！呼浅慢！血氧饱和度低！准备洗胃！建立静脉通！纳洛酮准备！”

医生快速达指令，护士们训练有素地行动起来，将祁升推了抢救室。

陈彬三人被挡在了抢救室外，上都沾了些污渍，着气，额上都是汗。

隔着抢救室门上方的玻璃，能看到里面医护人员忙碌的影。

“陈大，现在怎么？”曲浩了把汗，问。

“哥，你先给赵大打个电话，让他带人抓过来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年转就去找医院的公用电话。

“陈大，”曲浩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，脸上带着不解和后怕，“你说……这祁升，真是自己喝成这样的？这也太寸了吧？咱们刚要动他，他就……”

陈彬将烟灭在窗台的铁烟灰缸里，转看向抢救室闭的门，声音低沉：“现场看起来，像是自发酒过量。哥检查过，没有明显暴力侵痕迹。但是，”他话锋一转，神锐利，“是不是‘自己喝成这样的’，现在结论还为时过早。”

“您怀疑有人手脚？”曲浩一惊。

“怀疑一切，是刑警的本能。”

“祁升是关键人。他知利贷的详细，知资金的真正来源和向，很可能也知他父亲祁峥，甚至背后更的人，在其中扮演的角。如果他死了，或者变成植人醒不过来，很多线索就断了。对某些人来说，一个不能开的祁升，才是最安全的祁升。”

曲浩倒一凉气：“灭？”

“不排除这可能。”

“那……如果是灭，谁的？祁峥？虎毒不啊！”曲浩觉得难以置信。

“在大的利益和风险面前，人往往经不起考验。当然，也可能是祁升背后其他人，觉得祁升是个不稳定因素，或者想切断线索。又或者，祁升自己听到了什么风声，压力过大，借酒浇愁结果玩脱了……各可能都存在。真相，需要证据。”

正说着，年匆匆从楼梯走来，脸不太好看。

“陈大，”年走到近前，语速很快，“电话打通了。队里已经派了人过来，估计半小时能到。”

“哥，”陈彬看向年，吩咐，“这里曲浩先盯着。你辛苦一，立刻带两个人，去查两件事。”

“您说。”年直腰板。

“查祁升昨晚到今天凌晨的行踪。他最后现在哪里？和谁在一起？什么时候回的住？是一个人还是有伴？把能问到的目击者，比如邻居、平时跟他混的那些人、歌舞厅的服务员、门的摊贩，都问一遍。特别注意，有没有人看见陌生人或可疑人接近他的住。”

“明白！”年神一肃，立刻领会了陈彬的意图。保护现场、固定证据，这是刑警的看家本领，尤其是在这疑似“意外”实可能“人为”的关，现场的每一丝细节都可能成为揭开真相的关键。

“注意安全，如果发现任何可疑况，不要贸然行动，先控制现场，等我过去。”陈彬补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