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第二起和第三起中间隔了几年，你为什么没有再动手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颓然地了，声音低了去：

当初，是我接她回村的。

“可是，果树，就和菜一样，都是看老天爷的脸吃饭。

陈彬打断他，确认关键证：“杀害郝思文和金遥的凶，就是刚才从你家柴房找到的那把锤？”

那几年，不是旱就是涝，要么就是虫害，收成不好，卖不上价钱。

“之后……也是在路上，偶然看见一对男女，骑着自行车，有说有笑的，看年纪像是刚结婚不久的新人。

“之后呢？为什么继续杀人？”陈彬追问。

这两年，供销社也不景气了，不怎么收货。

他们俩……看起来很好，双对的……之后有一天晚上，我一个人在家喝了闷酒，又想起我媳妇跟人跑了的事，心里那火怎么都压不去。

王创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，有尴尬，有苦涩，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愧。

这次，再也没回来……

我就借了村里的拖拉机，拉着自己的苹果，到去卖。

王创的神有些飘忽，似乎陷了回忆：“我也不知当时怎么了，就是鬼使神差的……送完货，我没直接回村，就开着拖拉机，偷偷跟在她后面。

王创猛地抬起，惊愕地看着陈彬，仿佛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猜到了。

跟往常一样，开着队里的拖拉机，去莲城市中心那家供销社送货。

完了之后，心里又怕又空，看见屋里有煤油灯，就……就着了被……跑了。”

看见那些成双成对、看起来过得好的夫妻，就……就特别刺。

越想越憋屈，越想越恨……脑一，我就拿了平时活用的锤，开着拖拉机，半夜跑到了金遥他们家……

后来我又去了几次，慢慢就知了，她叫金遥，刚结婚不久，男人叫郝思文。

“……是。你能这么问，估计……我媳妇的事，你们都查清楚了。

找了个晚上，用同样的法……”

在光明棉纺厂门，看见了洪波……他带着他媳妇来送棉，俩人看着有说有笑，很恩的样……我就又没忍住。”

我瞧见她的侧脸……得特别像我媳妇，尤其是笑起来的样……”

砸死了。

听说南元这边新江区建了新厂，人多，好卖货，我就拉着苹果过来试试。

王创的供述基本清晰，时间、地、动机、手段都代了来。

他低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糊：“我……我能不说这个吗？”

不过外得松了些，可以自己摆摊。

所以，去年，我又在莲城，盯上了一对……年纪跟我差不多的……老魏和他老婆，如法炮制地再犯了一次。

就是在供销社门，我看见了金遥……她正好在那买东西。

心里憋屈，没说……

家里欠了些债……她又受不了穷，去年年初，跟我说要跟人去南边打工……

一直跟到了她家，在麓山甘镇边上。

说不清为什么，就是觉得，凭什么他们能那么开心？

呵，明人都知，她又是跟野男人跑了！

四起案件，八个

他的神黯淡去：

后来分田到，我也承包了几亩地，都了苹果，想着好好经营……”

不杀了，也是因为你媳妇，对吗？”

之后的事，你们大概都知了。

两个都砸死在床上。

王创了，很自然地承认：“是，都是那一把。顺手，也好用。”

我就又跟上了，摸清了他们住的地方，在凤山镇。

“杀人，是因为你媳妇跟人跑了，你心里怨恨，看不得别人夫妻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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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看着他们……日过得幸福的样，我心里就堵得慌，特别难受，特别……恨。

村里人都笑话我，说我窝……可我就想，她把心收回来，好好过日就行。

那几年，因为……因为前面那两回，顺手拿了钱，家里宽裕了些，她刚回来那阵，日确实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