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们，协助你们彻底铲除这些毒瘤。”

王志光也沉声：“没错。天公安是一家。这帮畜生，一个都跑不了！”

没过多久，也就隔了三个多小时。

刘砌跟着杨开岳风尘仆仆地再次找到了陈彬他们的招待所。

他依旧穿着那油污的工作服。

“王哥，陈哥，有门路了。”

刘砌了房间，关好门，压低声音，

“我打听了一圈，二河那边，这几天每天凌晨三四，会有个不成文的集市。”

“集市？卖什么的？”王志光眯起睛问。

“卖力气的。

那地方是个三岔路，靠近老矿区，通方便又容易疏散。

每天都有那么几十号人蹲在路边，等着矿上的人来挑。

里面什么人都有：

有的是本地实在活不去、想矿搏命换饭吃的；

有的是外地窜过来、上不净的黑；

更多的……是些看着就不太对劲的，傻的、瘸的、聋的……像是被人放在那里的货。”

陈彬心中凛然，这与他们推测的非法劳工易市场特征吻合。

“放在那里？谁放？怎么易？”

“有牙人。

一般不面，或者混在人群里。

那些状态明显不对的人，旁边往往有一两个看着像混混的人蹲着，或者在不远的茶棚、小吃摊盯着。

有雇主看上了，去跟那混混谈价，谈妥了，钱一，人带走，手续简单，不问来历。”

陈彬与王志光、祁大、袁杰换了一神。

这无疑是个虎、近距离观察甚至接的机会，也可能直接找到与郑山海父相关的线索——如果他们来康宁是为了买人，这市场很可能是环节之一。

“风险大吗？”陈彬问。

“对普通人来说，很大。”

刘砌老实说，

“那里的人为了挣钱什么都敢，背后可能还有护矿的打手或者地蛇。

但只要不主动惹事，看着像诚心来买卖的，一般不会有事。

我会远远跟着，万一有什么况，我能接应一，或者去找杨队。”

王志光拍了拍陈彬的肩膀，对刘砌：

“行，小刘兄弟安排得周到。

那等会，我们就去这个【二河集市】开开。陈……老弟，你看咱们带多少本钱合适？”他转向陈彬，自然地用了更市井的称呼。

陈彬会意，沉：“先少带，探探路，看看成。”

他看向刘砌，

“小刘，那边大概什么价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