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刚沉默了几秒，陈彬的手又有抬起的趋势，董匡魂飞魄散，再也不敢隐瞒，连声：“是……是是是！是的！是去买……买人！”

“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？”

董匡瞬间瞪大了睛，惊骇地看着陈彬。

董匡瞳孔猛地一缩，作镇定：“什么？杀人？郑三没杀人啊！警察同志，这从何说起？那个钱小狗……他不是自己跑了吗？我们矿上还找过他呢……”

董匡浑一，意识地偏，但预料中的掌没落来。

所以我才会跟他合伙！

这次，陈彬没再扇他掌。

同志！冤枉啊！我什么时候杀人了？这都是胡彪胡说八！他那是诬陷！你们办案要讲证据，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就……”

董匡低着，死死咬住牙关，一声不吭。

陈彬继续开：“怎么？手底养那么多打手，想什么？

“这个我是真不知！真不知啊警察同志！”

陈彬抬手又是一掌，打断了他的表演。

“找谁买的？叫什么名字？怎么联系？”陈彬追问。

陈彬盯着他，一字一顿：“是去买矿工吧？”

“郑三他……就是因为他有门路，能……能到人！

董匡急得快哭了，

黑煤矿的事，他和郑三确实小心，没留什么书面证据，完全可以说是别人的，老板不是自己。

陈彬观察着他的表和肢语言，判断他这番话八成是真的。

冰冷的神，沉默的压力，让董匡瞬间清醒，这里不是他可以撒野的黑煤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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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扛住，或许还有转机……

只是微微眯起了睛，那神像极了盯住猎的猛兽。

他猛地抬起，中凶光闪烁，剧烈起伏，似乎一秒就要暴起。

搞黑煤矿，无法无天，是不是还想几把ak，搞几把来福，大，再创辉煌啊？”

“哑了？”陈彬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同时抬起了手。

“联系方式。”

“郑三，现在在哪？”陈彬终于问了关键问题。

但陈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，那目光里的意味很清楚：你动一试试？

他急得差叫来，这人怎么回事？怎么不路牌，说话也打，不说话也打？！

“平……平时他大多在镇上，矿上、镇上都能找到，用不着特意联系。他去县里是理他自己的私事，我一般不过问，也不敢问啊。”董匡解释着。

他在飞快地思索。

泥人还有三分土，更何况是董匡这狠角？

胡彪都不知的事，这警察从哪里知的？！

他找的谁，从哪儿的人，他从来不说，也不让我打听！

他着气，最终还是像了气的球一样，重新低，只是那神，充满了怨毒。

郑三负责人力资源，必然是极度小心，连董匡也未必全然知。

“啪！”

“我说……我说什么啊警察同志！”他带着哭腔，是真有不知怎么办了。

“那一个星期前，被郑三杀害的那个矿工，钱小狗，尸在哪？你们怎么理的？”

旁边的曲浩、袁杰，以及那位老指导员，都无声地向前半步，形成合围之势。

接二连三、不问青红皂白的耳光，让他最后那理智也快要崩断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他不用手机，神鬼没的，我真没有！”

“他……他在县里！在哪儿我真不知！”董匡急忙回答，想撇清关系。

真的！我对天发誓！”

是可忍孰不可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