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糟了，中了调虎离山之计！】

审讯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，陈彬从各个角度反复询问、验证细节，祁大则在一旁负责记录，偶尔话施压。

崔莉的心理防线在陈彬丝剥茧般的审讯和那些技术证据的压力，已经现了明显的松动和裂痕。

她代的容，虽然可能仍有保留，但关于顾雇佣她的过程、任务要求、接方式等，基本清晰了。

对于电梯的异常和她自的疑虑，也分印证了陈彬关于【另有其人】的推测。

当陈彬觉得暂时问不更多新东西，而崔莉也明显疲态时，他结束了这次审讯。

“带她去，让医生再检查一，然后规定收押。分开单独关押，加看守。”陈彬对来的民警吩咐。

崔莉被带走了，审讯室里只剩陈彬和祁大。

“阿彬，你怎么看？她说的可信吗？”祁大合上笔录本，了发酸的手腕。

陈彬站起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渐渐泛白的天，缓缓说：

“关于顾雇佣她的分，基本可信，细节可以和方元正、谢瑜的供对得上。

关于她对丁嘉茵的怀疑和电梯异常的疑惑，也应该是真的，那后怕的反应，装不来。至于她可能涉及的其他的命案，与鹏城警方那边联系一，确认一，等我们这边案审完了，再移。”

“丁嘉茵这个人，才是我们接来要找的关键。她的嫌疑很大，但我们需要证据，需要找到那个装置的设计者、制造者，或者……安装者。”

祁大了，眉锁：“如果真是用电磁铁什么的……懂这个的，不多。”

陈彬和祁大快步走市局大楼，清晨略带寒意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让熬了一夜的脑为之一振。

街上已有早起的行人和车辆，城市正在苏醒。

两人没有开车，市局离迎宾馆不远，步行过去既能活动一僵的，也能在路上简单换一看法。

“主要是还有一个丁嘉茵雇佣的杀手……会是谁？”祁大挠了挠。

“所以，关键可能就在那个装置上。谁能设计、谁能制造、谁能安装？找到这个人，或许就能找到背后真正的主谋。”

陈彬目光微凝，

“还有一很关键，凶手是如何确认顾生一定会乘坐电梯，并且刚好在那个时间段、站在那个致命位置的？靠窃听？但谢瑜的窃听提前失效了。靠预判？风险太大。一定还有我们没发现的、更确的定位或发方式。”

祁大若有所思：“电梯里的装置是固定的，顾生的位置是活动的……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凶手能通过什么方式确确认顾生电梯”陈彬顿了顿，没有继续说去。他想到了另一更可怕的可能，但需要证据支持。

两人说话间，已来到迎宾馆。

案发已过去两天，但命案发生地仍然被警方封锁，宾馆虽然还在营业，但事的那电梯和相邻区域被黄警戒线隔开，显得格外冷清。

现场秩序由南滨分局的同事负责维持，带队的正是南滨刑侦大队的章鸿禹。

章鸿禹是个实派，经验丰富，作风扎实。

这需要期蹲守、维护现场、协助排查的苦活累活，他向来没有怨言，安排得井井有条。

看到陈彬和祁大过来，他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陈大，祁中，这么早？有展了？”章鸿禹睛里带着血丝，显然也没怎么休息好。

“有新想法，过来再看看现场。郑大在面？”陈彬，问。

“在，郑工带着技术队的人，在电梯井里忙活大半天了，刚还让人送了几个包去。”

章鸿禹指了指被打开的一楼电梯旁门，里面是通往电梯井的检修通，此刻敞开着，有灯光和隐约的人声从面传来。

陈彬拍了拍章鸿禹的肩膀：“辛苦了，章大。这案确实烧脑，幸亏有你们在这儿盯着。”

章鸿禹摆摆手，个苦笑：“辛苦啥，应该的。这案……啧，我听说了，真不是一般人能搞来的。要是换我来，估计也就是用笨办法，把所有相关的人筛一遍又一遍，效率肯定没你们。”

“侥幸，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。”

陈彬没多解释崔莉的复杂况，

“不过，现在可能又要有新发现了。我们先去看看。”

告别章鸿禹，陈彬和祁大沿着狭窄的检修梯到电梯井底。

这里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。

郑国平正带着几个技术员，打着手电，围着电梯轿厢，仔细地勘查着，尤其是轿厢的外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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