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，一边似乎无意地轻轻扭动了一，她的衣服的领本就有些宽松，这个动作让一片刺目的白皙和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。

她还抬起没被完全铐住的那只手，在脸颊边轻轻扇了扇风，仿佛审讯室里很。

“一都不知怜香惜玉……”

这诱的把戏，其实在审讯阶段不少见。

有些女嫌疑人，尤其是自知罪责难逃的，了审讯室，有时会试图利用别优势，或卖惨，或诱，目的无非是扰审讯者的心绪，打审讯节奏，甚至幻想能换取一丝不合时宜的“怜悯”或“优待”，从而在锋中窃取一主动权。

对崔莉这手上很可能沾着人命、又持枪拒捕伤警的职业杀手来说，她更清楚自己场好不了，这番作态，与其说是想脱罪，不如说是一惯用的、试图掌控局面的挑衅和试探。

只可惜，她今天面对的是祁大。

祁大的脸瞬间就黑了来，眉拧成疙瘩：“坐好。衣服穿整齐。再搞这些小动作，我不介意让你再休息一会儿，就像刚才在楼梯间那样。”

崔莉扇风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
祁大的神和语气让她毫不怀疑，这个力量恐怖、行动脆得像人形蛮的男人，真的会说到到。

她脸上那嗔的表迅速褪去，撇了撇嘴，老老实实地把领拢好，坐正了。

这警察，不吃这。

“帅哥，别这么凶嘛。”

崔莉换了副气，带着破罐破摔的无所谓，

“你们人赃并获，枪在我手上，我还袭警伤了人，事实清楚，证据确凿，我认栽。反正也没什么活路了，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呗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？合，大家都轻松。”

她说得轻松，甚至带了调侃，但话里话外却在偷换概念——她把审讯焦引向【人赃并获】、【袭警伤警】这些已确认的、她无法抵赖的现行罪行，试图模糊对于她过往罪行的调查。

同时，这合的姿态，也是一以退为，想看看警方掌握了多少，她再决定说什么，怎么说。

“那你就给我正经，问什么答什么，别耍样。”

“我很正经的啊，警察同志。”

崔莉眨了眨，

“我连男朋友都没正经谈过，还没结婚呢，可单纯了。”

这话说得她自己恐怕都不信，纯粹是没话找话，继续试图用胡搅蛮缠来拖延和试探。

祁大的眉皱得更，对这油盐不的话方式到一阵烦躁。

他不再废话，正当他伸手从怀里拿厚厚的电话簿时，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，陈彬迈步走了来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，步伐稳定，径直走到祁大旁边的座位坐，将文件夹放在桌上。

祁大见状，合上了刚打开的笔录本，微微侧，将主审的位置让给了陈彬。

他知，陈彬来了，审讯才真正开始。

“帅哥警察，我们又见面了啊？我大哥大修好了吗？”

陈彬坐后，没有看笔录本，甚至没有行任何寒暄或铺垫，直接抬起，目光如电，锁定了崔莉，开门见山，抛了第一个问题：

“顾生，是你杀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