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彬哥，咱们…什么时候回南元？这边案，主要的事是不是差不多了？”

陈彬从椅上微微直起，拿起桌上的冰镇椰喝了一，清凉的暂时驱散了午后的燥。

“等医院那边确切消息吧。李昌那气必须吊住。这人渣，就这么稀里糊涂死了，太便宜他。他得活着，清醒地站在法上，把他的那些腌臜事一桩桩、一件件说清楚，然后去他该去的地方，把牢底坐穿，再喂枪。”

袁杰了，表也严肃了些：

“是该这样。我听医院那边说，李昌那伤…够呛。

四肢的骨，基本没有一块是好的，碎的碎，裂的裂，尤其是关节位…

医生说，现在算是勉接上，以后也基本告别正常行走了，生活自理都成问题，这算是现世报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什么，

“…我还听说，监狱里…有些地方，有些猛男，就…就喜这没什么反抗能力的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说全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言意味着什么：

那或许将是比死亡更漫、更痛苦的惩罚。

陈彬没接这话茬，只是又喝了一椰，目光依旧投向远。

天好还，报应不，有些结局，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

几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，只有海风过排档塑料棚布的哗啦声，和远海浪拍岸的节奏。

这短暂的宁静，被一阵突兀的“嘟嘟”声打破。

声音来自陈彬放在脚边公文包里的大哥大。

陈彬动作顿了一，放椰，接听键，将听筒贴近耳朵：“喂，我是陈彬。”

电话那传来清晰而简短的汇报。

陈彬听着，脸上没什么表变化，只是神微微凝了凝。

“好，知了。我上过去。”

他只说了这么一句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
将大哥大回公文包，陈彬地舒了一气，然后伸了个懒腰，站起，原地踏了踏脚，又随意地搂了搂腰带，将原本休闲的衬衫摆重新扎好。

“走吧。说什么来什么。医院那边，李昌恢复意识了，况暂时稳定，可以问话了。”

祁大和袁杰几乎同时放手里的东西，站了起来。

祁大抹了抹嘴，咧了咧嘴，中却没了之前的惫懒，重新燃起刑警特有的锐气：

“这孙，总算能开了。走，听听他能放什么来。”

袁杰也迅速整理了一衣着，。

医院，住院。

李昌躺在病床上，几乎被绷带裹成了木乃伊，只胀青紫、勉能辨认五官的脸。

他的四肢都打着厚重的石膏，被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，麻药的效力已经过去，剧痛一阵阵袭来，让他本就蜡黄的脸更显扭曲，但更让他恐惧的，是前这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。

游劲松坐在床边的椅上，李大章站在稍近，手里拿着笔录本，正在行问话。

“……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从到尾，你都没亲手杀人？那个叫邱少杰的孩，他的死，跟你没有直接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