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人耸耸肩。

“那赵小小搬走后，你知她和孩去哪儿了吗？或者，你有她可能去的地方的联系方式吗？”

“这我真不知。”

中年男人摇，

“她就说把房给朋友住段时间，自己带孩换个环境。

去哪儿，没说。

邱君越……就之前南元理工大那次事后，听说汽厂效益不好，不过他应该还是在汽厂工作吧。”

陈彬从怀里掏随携带的笔记本和笔，快速写一串数字，撕那页纸，递给中年男人：

“谢谢你的合。这是我的联系电话。如果吴丽回来了，或者赵小小来了，麻烦你想办法通知我一，这很重要。”

中年男人接过纸条，看了一，兜，了：“行吧。要是看见她们，我跟你们说。”

他随即又想起什么，带着期盼问：“对了警察同志，她大晚上开音响舞这事儿，你们警察能不？可把我家孩吵得没法写作业。”

“邻里噪音纠纷，如果沟通无效，可以报警，这属于民事纠纷，由派所的民警警调解理。”

陈彬公事公办地回答：“次她再这样，你可以直接打110，或者去辖区派所反映。”

“那行！有您这句话就行！”

中年男人似乎得到了尚方宝剑，脸好看了些：“那没别的事，我先回去了，这大周末的，补个觉。”

“好，打扰了。”陈彬。

南元市第一人民医院，住院。

陈彬和祁大站在住院三楼的前台附近，低声谈着，等待着那个他们通过电话联系上的人。

从神农湾小区来后，陈彬通过南元汽厂找到了邱君越的联系方式。

拨过去，几次占线后终于接通，接电话的正是邱君越本人。

陈彬在电话里没有透太多，只说警方找到一名受伤女孩，疑似是他的女儿邱少慧，请他立刻来市一院辨认。

就在他们等待时，楼梯间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一个男人带着哭腔、上气不接气的呼喊：

“女儿！我女儿呢？！我女儿在哪儿？！”

陈彬和祁大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胡拉碴、窝陷、发凌如鸟窝的男人，正跌跌撞撞地从楼梯冲来。

他看起来三十多岁，但憔悴的样让他老了十岁，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短袖，脚是一双沾满灰尘的旧鞋，圈乌黑，嘴裂，他剧烈起伏，显然是跑上楼的。

“邱先生是吧？”

陈彬上前一步，挡在了他面前，同时亮了一证件：“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陈彬，这位是我的同事祁大。你先别急，冷静一。”

“警察同志！我女儿呢？我女儿人在哪儿？”

邱君越一把抓住陈彬的胳膊，睛急切地在走廊两侧的病房门牌上扫视。

“你先冷静一。”

陈彬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，示意他松开，然后朝祁大了。

祁大会意，转在前面带路：“跟我来。”

陈彬对邱君越：“你女儿在306病房。不过，我得先提醒你一，她受了伤，神状态可能不太好，受到了一些……创伤。见到她的时候，请你尽量控制绪，不要太激动，以免刺激到她。她现在很脆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