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。

尤其是值班的杨大爷，五十多岁，快退休的年纪，为人和气。

看到陈彬一行人步行来，没坐那辆小货车，杨大爷从窗探，笑着打招呼：

“小曲啊，你们怎么没坐车一起回去？”

曲浩反应很快，脸上堆起的笑容，自然地接话：

“杨大爷，您说那车啊！我们这义务检，到今天就算圆满结束了！车得用来拉那些桌椅板凳和剩的东西，我们这几个人就坐不了，正好走走，活动活动。这几天多谢您行方便啊！”

“哦，结束了啊。好事，好事，给大伙儿服务，辛苦了。”杨大爷笑着，又看了看天，提醒，“看着要雨了，你们路上注意，别淋着凉了。”

“没问题，杨大爷！以后有机会再来看您！”曲浩挥挥手，一行人走了厂门。

直到走很远，拐一条僻静的巷，分别上了两辆提前停在这里的吉普车，为了不引起注意，他们平日将车停在外面。

车发动，驶向市局方向。

陈彬坐在副驾驶，由曲浩开车。

他透过车窗，回望了一渐渐被雨幕笼罩的三厂区和墙。

忽然，陈彬开问：“这个杨大爷……咱们摆摊这几天，好像没见过他来领？”

曲浩专注地看着路面，随答：“可能人家不贪这小便宜吧。或者工作走不开？毕竟就他一人值班的时候多。”

陈彬心中却升起一丝狐疑。

在他的认知和这几天观察里，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，几乎没有人能拒绝免费的诱惑。

“他叫什么？全名。”陈彬追问。

“杨建国。门卫登记簿上写着呢。”曲浩回答。

“杨建国……”

陈彬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，眉渐渐蹙起：“他多大年纪？看着有五十多，快六十？他叫这名字……”

曲浩想了想：

“是，听说还有一年就退休了。这名字……没什么好奇怪的吧？说不定是后来改的呢？反正那时候为了庆祝，不少人都特意改成这类名字。”

后座上的年和祁大也附和：“是啊陈大，我们村里也不少这样的，后来都改了名，叫建国、国、国盛的，常见。”

陈彬若有所思地了，但神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。

“还是多留心吧。等会儿回局里，顺便也找人再实一，八九案发当时，这个杨建国在哪，在什么，以及他调三厂当门卫的时间。

门卫这个岗位，看到的东西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多。”

陈彬暂时压对门卫杨建国的疑虑，从副驾驶座上转过，看向后座的祁大。经历了之前的挫折和这几日的共同侦查，祁大的状态似乎恢复了一些，神也重新有了焦距。

“先不说杨大爷了。”陈彬开，语气带着询问，“大，你刚才有什么发现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