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三名嫌疑人现！】

第二天，中午。

云台区，三厂家属区。

门的小空地上，支起了一个简易但醒目的棚。

一连夜赶制来、红底白字的崭新横幅拉在棚前方，上面印着几个大字：

【陈家村农贸菜铺——关职工健康，免费检送！】字算不上观，但足够大，足够显。

棚面摆着几张从附近学校借来的课桌，拼成临时工作台。

袁杰、曲浩、祁大穿着不知从哪儿来的白大褂，像模像样地坐在桌后面，面前摆着血压计、简易视力表、重秤。

游双双也换上了白护士服。

护士服剪裁简单，领系着小小的蝴蝶结，袖收，腰间束着一条同腰带，勾勒她纤细的腰。

一乌黑的短发被她利落地盘在脑后，光洁的额和优的脖颈线条，只在耳侧垂几缕柔碎发。

白的制服衬托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细腻，对比起先前穿着笔警服时那英气飒、冷静练的模样，此刻的她更显一罕见的温婉与俏。

真正引人的，是【免费检，每人赠送一斤！】的牌就立在旁边。

此刻，棚前已经排起了乌泱泱的队，以老老太太为主，也有一些早起或休的年轻人夹杂其中。

在不远，陈威正一脸疼地看着那成箱成箱的被搬车，又看着被一个个领走。

他边停着一辆租来的小货车，车厢里还有不少。

他了旁边正凝神观察排队人群的陈彬：

“哥，我这心都在滴血……你看这，一箱一箱的，这可都是钱啊！

我这小本买卖，这一车，加上租车、雇人帮忙的钱，少说一天成本就得三百块！

我这在菜市场摆三天摊都不一定能挣回这个数！

你跟我说这法有用，这……这真能行吗？别到时候送光了，我生意还差了……”

陈威是实在人，看着真金白银往外，心疼得直。

陈彬的目光依旧在排队的人群中缓缓移动，语气平静地宽：

“阿威，钱不是光靠攒来的。你看看这场面，免费检，还送，这在厂区里是多好的碑？

这广告效益，远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。

老老太太领了，回去会跟儿女说，跟邻居夸；

年轻人拿了，也会觉得这‘陈家村农贸’实在、大方。

一传十，十传百，你的招牌就在这几千人的厂区里打响了。

单说这一个家属区，近千人。

就算只有十分之一的人，因为今天这事记住了你的铺，以后买菜愿意去你那儿，或者跟你订货，你算算，一个月来，能多赚多少？

几天能回本？

更何况，这附近不只这一个厂区。

名声传去，以后说不定还有别的单位找上门合作。

光放远，你以为这广告的机会人人都有啊？”

这摊能一夜支起来，后肯定有市局的支持，要不然单靠游双双和袁杰游说一个保卫科科，显然也不会如此有效果。

陈威被陈彬这么一拨，掐着手指算了起来，嘴里嘀嘀咕咕：

“这附近要是能支个固定的摊，不用天天跑……租金……运费……如果就这么一两天活动，把人引过来……好像……好像还真有赚？”

他脸上的疼表稍微缓和了一些，但随即又想到一个关键问题，抬看向陈彬问：

“诶，哥，那你这个义务检，到底准备几天啊？可别一天就把我光了，一两天我还能持住，这个三四天，那我可真撑不住……”

“咳咳……”陈彬被他问得表略显不自然。

他当然不能明说这【义务检】本质上是一次秘密侦查行动，持续时间完全取决于能否获取到关键信息，以及会不会打草惊蛇。

他伸手，用力拍了拍陈威的肩膀：

“威啊，相信哥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？

哥的还能坑你不成？

这事对你有好，对……对大家都有好。几天，看况，看效果，反正不会让你亏本，打开格局，打开界好不好？”

说完，不等陈威再嘀咕，陈彬直接转，快步走向检棚，加到了“志愿服务”的行列中。

陈威站在原地，看看陈彬的背影，又看看那边正被大妈们乐呵呵领走的、哗哗如般的，心里那狐疑和心疼织在一起。

第二天。

陈彬一早又喊起众人支摊，检，送，调查嫌疑人。

无果。

陈威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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