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坦白！】

大阵仗的集中审讯过后，是更磨人的车战与小审。

在陈彬带着袁杰、曲浩等人奔波于现场、追查线索、通宵达旦等待技术报告的这一昼夜，被关在滞留室里的赵永贵，日同样不好过，甚至可以说是度秒如年。

预审科的专业警刚去一波，二大队的人就又了上来。

二大队大队秦红星，被调来之前在永城也是专门负责扫h除恶的，对付这些骨自有一办法，在永城里是了名的【活阎王】。

赵永贵呆在滞留室里，虽然被折磨得神恍惚，但好歹还能偶尔打个盹。

可碰上了秦红星，那就是另一番享受了。

秦红星不搞那些虎了吧唧（dddd）的那一，他玩的是更级。

赵永贵在滞留室里刚有睡意，开始打架，监民警就会准时现，把他提去，带到审讯室。

秦红星也不急，不骂，甚至不太问关键问题。

他就往审讯桌后面一坐，翘起二郎，上一支烟，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翻阅报纸、杂志，或者看一些无关要的文件，完全把赵永贵晾在一边。

审讯室里同样灯光雪亮。

但多了秦红星翻动纸张的沙沙声、偶尔喝茶的轻微声响，以及那袅袅升起的烟味。

这有人的寂静比滞留室纯粹的死寂更折磨人。

它给你一随时可能被问话的期待和张，却又迟迟得不到回应。

时间在沉默中被无限拉，每一分钟都像是钝刀割。

滞留室的监民警是四小时一班，可以休息。

可赵永贵呢？

他没人换班。

预审、二大队、甚至其他暂时没急任务的大队警，都能番上阵，像跑接力赛一样跟他耗。

整个市局刑侦支队编制不满，但少说也有二十五人以上，除去全力主攻外线索的三大队陈彬他们，剩的人足够组成一个车审讯团，确保赵永贵得不到有效的休息。

就这么熬了一天一夜多，赵永贵的神已经开始涣散，整个人在审讯椅上，连之前那作镇定的姿态都维持不住了。

他声音嘶哑，带着哭腔，几乎是在哀求：

“警……警察同志……你们……你们好歹再问我什么吧……这灯……这白炽灯照着……我睛疼，心里刺挠得很……真的……真的困得不行了……让我……让我睡会儿吧，就一会儿……”

秦红星这才慢悠悠地放手里的报纸，瞥了他一，嗤笑一声，弹了弹烟灰：

“困？你困，我困，大家谁不困？

你知不知，就因为你在这儿死扛着不开，全局上上为了你这个案，多少人多少天没合过了？

远的陈彬他们跑外勤的不说，就说近的，这楼里哪个兄弟不是打神陪着你耗？”

他微微前倾，目光如锥，盯着赵永贵涣散的睛，语气有些拱火：

“赵永贵，你要还算个男人，就别他妈连给自己老赵家传了香火、生了儿的徐珍，还有你那亲骨都不认！

人家母俩，该认的都认了！

就因为你这当爹的在这儿死鸭嘴，不松，他们娘俩现在也在局里陪着你耗着！

孩才多大？你忍心？”

秦红星这句话，前半句是真的。

就说陈彬，蹲在技术大队实验室门等报告都能坐着睡着，就知三大队和栗岭县局的兄弟们，为了这个案已经多久没正经合过了。

但后半句，则是彻彻尾在诓他。

徐珍和孩赵显德，与本案确有牵连，需要合调查，但并非犯罪嫌疑人，没有限制人自由。

他们只是被安排在附近招待所，方便随时传唤问话。

秦红星这是利用信息不对称，攻其必救的亲肋，施加心理压力。

果然，赵永贵闻言，浑一震，嘴哆嗦着：

“是……是我儿……赵显德……是……是我儿……可……可这和孩有什么关系啊？！和徐珍有什么关系啊？！他们什么都不知！”

秦红星看着他那副样，知火候差不多了，抓住他的语病：“他们什么都不知，那意思是你全都知咯？”

赵永贵有些懵，自知说漏了嘴：“警察同志你知的，我就是表达能力不行。”

秦红星戏谑：“车我们给你找到了，卖车的人我们也给你请来了，证词都有了。

你还不待那两笔卖车的钱，到底拿去什么了？和潘风有没有关系？

行，有骨气。那咱们就继续在这儿耗着。看是你先熬不住，还是我们先撑不住。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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