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中年女尸的份！】

1992年6月9日，晚上八多，南元市，南滨区，湘河大。

夜幕降临，华灯初上。

陈彬和袁杰在居委会工作人员的陪同，开车来到了湘河大一片建于八十年代初期的老式居民楼前。

楼灰扑扑的，楼里灯光昏暗。

据居委会提供的地址，他们敲响了潘大寥家的门。

敲了许久，无人应答。

“查表的！”居委会的老张喊了一嗓，依旧没动静。

对门邻居听到响动，打开一条门，探来，是个镜的老太太：

“找潘大寥啊？他这会儿多半在楼那个兴旺麻将馆打牌呢！晚饭都没见他回来吃，准是又泡在那儿了！”

谢过邻居，三人楼。

所谓的兴旺麻将馆，就在临街一排商铺的尽，门脸不大，绿的塑料门帘遮挡着，里面传“哗啦哗啦”的洗牌声、吆喝声和呛人的烟味。

掀开门帘去，里面乌烟瘴气，摆了四五桌麻将，每桌都围满了人，烟雾缭绕，人声鼎沸。

南元人牌瘾重，但九十年代初，像这样公然开设、夜间营业的麻将馆，多少带灰质，能在此连忘返的，份多半也都不太普通，毕竟谁有闲钱天天泡麻将馆里？

居委会老张尖，很快在靠里一桌找到了潘大寥。

他看起来四十多岁，材微胖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汗衫，发有些油腻，正叼着烟，眯着看手里的牌，面前堆着些零散钞票。

考虑到屋人员复杂，直接亮明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动，陈彬对老张使了个，两人结伴挤了过去。

老张拍了拍潘大寥的肩膀，低声：“大寥，来一，你家好像有问题，我们去看看。”

潘大寥正打到兴上，也不抬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看什么看，等会儿！这把打完！”

“赶的，漏大了楼要找的！”老张加重了语气。

潘大寥这才不不愿地放牌，骂骂咧咧地站起，对牌友说了句“帮我看看牌”，跟着老张挤了烟雾弥漫的麻将馆。

来到街边相对僻静的角落，潘大寥从袋里摸半包中华，自己先叼上一，又习惯地两，递给陈彬和袁杰：

“走啊，不是看吗？赶的，今晚我手气正好，理完我还得回去接着摸几圈，把本儿捞回来！”

陈彬和袁杰都没接他的烟。

陈彬直接从怀里掏警官证，在他面前亮了一：“南元市公安局刑侦支队。把你请来，是有些况需要向你了解，希望你合。”

“唉哟卧槽！”潘大寥看到警官证，吓得手一哆嗦，刚着的烟差掉地上，他赶把递去的两烟缩回来，回烟盒，脸上堆起尴尬又带着讨好的笑容：“警察同志……你们……找我嘛？我最近可没犯什么事啊！真的！”

陈彬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不自然，蹙眉追问：“【最近没犯什么事】？这话什么意思？难以前犯过？”

潘大寥神躲闪了一，连忙摆手，笑：

“没、没什么意思！真没什么！就是……就是我和朋友合伙买了台车，在火车站那块跑途，黑车嘛，你们懂的……有时候为了抢客，难免会跟其他跑车的、或者跟车站事的……起些小争执，拌几句嘴，推搡两……但绝对没动手！真的！都是小矛盾，小矛盾！”

陈彬不置可否，转而问：“跑黑车？看来收还行？”

潘大寥嘿嘿一笑，搓了搓手，神态放松了些：“还凑合吧，还凑合。反正家里就我一个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，开销不大，能糊，偶尔还能存。”

“没成家？”陈彬顺着话问。

“离了。”潘大寥脸淡了些，弹了弹烟灰，“儿跟了他妈。她说怕儿跟着我学坏，不务正业……就周末，我会去学校接他，回我那儿住两天。平时就我自己。”

陈彬了，不再绕圈，切正题：“6月7号晚上，到8号凌晨，你在哪里？什么？有人能证明吗？”

潘大寥掰着指算了算：“6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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